我的眼神里充满了
王般的威严与施舍。
“嫁给你?”我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品味这个词。“你这个提议……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伸出穿着金属战靴的脚,用靴尖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挑起他的下
。
“一个骑士团长,嫁给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兵。他不仅不奢求妻子的贞洁,反而以给妻子戴绿帽为荣。在妻子被一群哥布林
到筋疲力尽之后,他会像最忠心的仆
一样,跪下来……用他的舌
,为我清理身体。”我顿了顿,靴尖在他的下
上轻轻碾磨着。
“里诺,你知道吗?你让我非常、非常的……满意。”
我的回答,对他来说无异于天谕。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那么,我的绿帽
丈夫,”我收回脚,然后以一种极为缓慢、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开始解开自己腿甲的搭扣,“既然你已经向我求婚,并献上了你最卑微的忠诚……那么,作为你未来的妻子,我是不是也该让你……提前品尝一下你未来的职责呢?”
我脱下了腿甲和战靴,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然后,我坐回到椅子上,将一条腿优雅地翘到另一条腿上,向他展露着我那曲线优美、沾染着些许征尘的脚踝和脚掌。
“不过有点可惜,今天我的私处是
净的。哥布林们的美味……你暂时还尝不到。”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一丝
王般的残忍。
“所以……就先从我的脚开始舔吧,舔
净它。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下次去赴宴的时候,会考虑让你跟在后面,当个旁观者。”
“来吧,我亲
的丈夫。向我展示你的价值。”
他眼中
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地喊道:“太
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娜娜,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娜娜……”
这个亲昵得近乎僭越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根羽毛,
准地搔在了我心里最痒的地方。
丈夫叫妻子的昵称,天经地义。
而这个“丈夫”,此刻正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准备舔舐我的脚。
这种角色与行为上的极致反差,带来了一种扭曲而美妙的绝伦快感。
“不许让我失望哦,我亲
的……老公。”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娇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里诺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像是接到了神谕的信徒,虔诚地爬到了我的脚边,
地吸了一
气,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
,仿佛在品味着我脚上那混合着皮革、汗水与尘土的、独属于我的,妻子的味道。
然后,他伸出了舌
。
那条温热、湿软的舌
,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触碰到了我的脚心。
“……!”
一
奇异的电流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
气,身体微微绷紧。
他的技术……或者说,他的虔诚,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的舌
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灵巧地在我脚心的每一寸肌肤上滑动、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搔刮,时而用整个舌面温热地包裹。
那种酥痒难耐、却又无比舒服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舔得是那么认真,那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从我的脚心,一路向上,舔过足弓,然后一颗一颗地,将我的脚趾含
中,用舌
和唾
仔细地清洗着趾缝间的每一丝污垢。
我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全新的、被侍奉的感觉之中。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从我喉咙里溢出。
里诺听到了我的声音,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他已经舔完了我的一只脚,那只脚在他的唾
滋润下,变得晶莹剔透,仿佛一件玉器。
他抬起
,用一种乞求奖励的眼神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
。
我缓缓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赞许。
“
得不错,里诺。”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么……继续。别忘了,还有另一只呢。”
我伸出另一只脚,搭在了他已经抬起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具支配意味的姿势。
“下一次,我会带着你一起去。你就跪在
,听着你未来的妻子,是如何在里面被一群哥布林
成一个真正的、合格的母猪便器的。”
他的眼中再次
发出狂喜的光芒,再度低下
,用比刚才还要虔诚百倍的姿态,开始舔舐我另一只高贵而肮脏的脚。
当他终于将我的双脚都清理得光洁如新后,他喘息着,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请求。
“娜娜,现在……能不能让我亲亲嘴?我想知道你的唇尝起来是不是和梦里的你一样,以及……是不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