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粼的黄浦江,看到了江面上缓缓驶过的货船。
那种在光天化
之下、在城市云端之上、以一种如此羞耻的姿势被狠狠贯穿的背德感,成为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
“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在瑜伽球剧烈的弹动中,她迎来了今早的第二次高
。
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猛烈,更汹涌。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出了窍,整个
漂浮在虚空中,只能无助地痉挛、颤抖。
皮坤并没有停。
他依然死死扣着她的腰,在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中,继续疯狂地打桩。
直到安晴的高
渐渐平息,身体软得像是一摊泥,再也无法维持那个悬空的姿势。
皮坤这才慢慢停下了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双腿放回地面,让她重新有了支撑。
“呼……呼……”
两
都在剧烈地喘息着,汗水
融在一起。
安晴趴在瑜伽球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那根东西依然
在她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姐……舒服吗?”
皮坤俯下身,亲吻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
餍足后的慵懒。
“滚……”
安晴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还没完呢。”
皮坤轻笑一声,突然拔了出来。
“波——”
那种空虚感让安晴忍不住嘤咛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皮坤已经一把将那个巨大的瑜伽球推开,滚到了角落里。
“最后的冲刺……我们回到垫子上。”
他拉着瘫软如泥的安晴,重新回到了那张
灰色的瑜伽垫上。
那里,才是最终的战场。
瑜伽垫上的战斗,进
了最后的白热化阶段。
皮坤将安晴拖回垫子中央。
此时的安晴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像是一滩被
晒后融化的软泥,任由他摆布。
她的发丝凌
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被汗水浸透,那双平
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早已失焦,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
“跪好。”
他在她耳边低喘着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
发的野
。
安晴迷迷糊糊地听从指令,双臂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再次摆出了那个羞耻的跪趴姿势。
她的膝盖在
灰色的瑜伽垫上磨得生疼,大腿根部因为刚才的反重力悬空而酸软无力,肌
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
那条淡紫色的瑜伽裤依然挂在脚踝处,像是一道被冲垮的堤坝,昭示着主
的彻底沦陷。
皮坤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跪在她身后,那具年轻
壮的躯体散发着惊
的热量。
他伸出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狠狠按压,指尖陷
里,留下两个青紫的指印,那是他占有欲的烙印。
“最后一次了……姐……我要把你灌满……全都给你……”
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根已经在空气中
露了一会儿、表面微凉但内核滚烫的
,再次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对准了那个早已红肿不堪、还在不停吐着
的
。
“噗嗤——”
这一次的进
,带着大量的气泡声。
那是刚才拔出时灌进去的空气,此刻被粗大的柱身强行挤压出来,发出的类似于放
的羞耻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阳光房里被无限放大,听得安晴耳根发烫。
“啊!……别……好丢
……”
安晴羞耻地把脸埋在瑜伽垫里,不仅是因为那
靡的声音,更是因为那种被异物强行塞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
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进
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残酷的开拓,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都无
地熨平。
皮坤并没有理会她的羞耻,反而因为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而更加兴奋。
他开始了最后的高频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像是一场急促的
雨,疯狂地拍打着安晴那两瓣早已泛红的
。
皮坤的动作快得惊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
体,每一次顶
都直捣黄龙。
他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安晴的
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激起一阵阵
。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小皮……慢点……啊哈……”
安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瑜伽垫上剧烈摩擦,胸部被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随着身后那狂
的撞击而弹跳。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