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带着寒气的大衣,简单洗漱了一下(并没有开大灯),然后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
当他的身体贴上安晴的后背时,安晴浑身僵硬得像块石
。
“老婆?睡了吗?” 李维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疲惫,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安晴的小腹上——那个刚刚被他父亲灌满了
的地方。
“嗯……刚睡……” 安晴努力控制着声带,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梦呓。
李维并没有察觉异样。 他只是凑近安晴的脖颈,
吸了一
气:“好香啊……
这么晚了还洗澡了?” 那是薰衣
油和沐浴露的味道。
安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喝了酒,出汗了……身上黏,就洗了一下。”
“洗洗也好,睡得舒服。” 李维并没有多想。
他在那个商务局上也喝了不少,此刻也是困意上涌。
他把脸埋在妻子的发丝里,亲了一下她的后颈:“今晚辛苦你了,照顾爸妈。”
听到这句话,安晴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浸湿了枕
。
“不辛苦……”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老公……对不起。” “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窗外,
风雪终于渐渐停歇。 而在安晴的肚子里,那颗属于
伦的种子,正在这漫漫长夜中,悄然生根发芽。
第二天,清晨七点半。
经过一夜肆虐的
风雪终于停歇了。 箱根的山区迎来了一个极度灿烂的晴天。
清晨的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折
出刺眼的金光。整个强罗花坛仿佛被净化过一般,空气清新凛冽,听不到一丝杂音。
安晴是在李维的怀里醒来的。 生物钟让她准时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想要翻身下床。
“嘶……” 一
酸痛感瞬间从腰椎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
冷气。
这不仅仅是肌
的酸痛,更是一种仿佛骨架被拆散重组后的疲惫。
尤其是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哪怕经过了昨晚疯狂的清洗,此刻依然有一种火辣辣的肿胀感,仿佛还记忆着昨晚那根粗大
的形状和温度。
“醒了?” 身边的李维感觉到了动静,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要搂住她,“早啊,老婆。”
“早……” 安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李维那只想要放在她小腹上的手。
现在的她,对这个部位极其敏感。
那里装着一个不能见光的秘密。
“我去洗漱。” 安晴逃也似地钻出了被窝。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她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还好。
除了大腿内侧有一些还没消退的红印(昨晚被公公的大手掐出来的)之外,那种明显的吻痕都被那件高领的浴衣遮住了。
她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并没有那种崩溃后的憔悴,反而因为昨晚那场极致的
滋润,透着一
妖异的红润。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逐渐变得冷漠、坚定。
“忘掉它。”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场噩梦。
” “你是李家的儿媳,是李维的妻子。现在,你要出去演好这个角色。”
八点整。 安晴换上了一套端庄的米白色羊绒套装,化了一个
致的淡妆,挽着李维的手臂,走出了房间。
早餐厅设在主楼的一间可以眺望庭院雪景的个室里。
穿过那条昨晚发生过“罪恶”的走廊时,安晴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看那个隔壁房间的门。
昨晚,就是在那扇门后,那个平
里威严的公公,像野兽一样占有了她。
“爸妈应该已经到了。” 李维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他心
很不错,甚至哼着小曲。昨晚的酒局很成功,那个融资案基本上敲定了。
刚走到早餐厅门
。 “哗啦——” 纸门被服务员拉开。
李建军和陈苗苗已经坐在里面了。
“早啊,爸,妈。”李维笑着打招呼。
安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抬起
,目光不可避免地与主位上的李建军撞在了一起。
李建军今天穿了一身
蓝色的休闲服,
神矍铄,红光满面,完全看不出昨晚喝多了的样子。
看到儿子儿媳进来,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像是一潭
不见底的湖水。
视线在安晴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极其自然地移开,点了点
:“来了?坐吧。”
那种淡定。 那种若无其事。 仿佛昨晚那个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强行内
她的男
,根本不是他一样。
“早,爸。早,妈。”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