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出,再度从放在枕边的红翡玉盒中取出些许香物。
“好吃吗?”
刘辰抓揉着刘艺妃
房的手停了下来,将沾在指尖的香物揉上她挺翘的
红
。
“嗯!好甜……”
刘艺妃忽然觉得全身燥热不已,肌肤也敏感得让她忍不住在床上磨蹭,尤其现在被他揉拧着的
房及
尖更是搔痒得难受,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刘老师……我不舒服……啊嗯……那到底是什么?”
刘艺妃将那种未曾体验过的焦躁解释为不适,无所适从的小手抓住他放在她胸上的手腕,向他求助。
她明显动
的美态以及不知
的话语,让刘辰轻笑出声,“是给生涩、未经
事的少
用的,好让她在初夜不会受到太多痛苦的催
香膏。”
解释完之后,他用诱哄的语气说道:“茜茜,那不是不舒服,你仔细感觉……应该是舒服才对吧?”
那种东西说白了就是春药,不过却是春药中最高级且珍贵的一种,大多是豪门摆放在贵宾夫妻房里的东西,而要不要用,就随贵宾夫妻自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