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短裤露出修长的腿。她看到我进来，有些惊讶地坐起身，t恤领
因为动作
微微滑落，露出
致的锁骨和隐约的胸曲线。
我赶紧别开视线，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跳得厉害。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闪过昨
夜的画面——云熙阿姨被叔叔从后面猛
，丰满的身体剧烈晃动，水顺着嘴角
流下来……我羞愧得几乎想马上转身离开。
「二姐，这本书我看完了……你之前说想看，我拿来给你。」我低声说着，
把书放在她床
柜上，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舒雅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平时没
会特意给我拿书。」
我站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帘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她房间总是这样暗，安静得让心里发慌，却又莫名地想多待一会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问：「二姐……你最近还好吗？看起来……好像不
太
出门。」
舒雅把书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几秒，才轻轻说：「习惯了。爸妈忙，薇薇姐
又总在外面，家里就我一个待着……看书就挺好的。」
我忽然觉得心一紧。她平时话很少，总是一个躲在房间里，我以前以为
她只是喜欢安静，现在才发现——她其实很孤独。没有特意关心她，没有会
因为她喜欢什么书而特意去拿给她。
「……谢谢你。」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我从没听过的柔软。
我看着她低着翻书的模样，忽然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不是那种……那种
对云熙阿姨的欲望，而是单纯的、想让她不要这么孤单的念。
临走时，我站在门，握紧门把手，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转过身轻声说：
「二姐……以后你想看什么书，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真的。」
舒雅抬起，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我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捂住脸，呼吸有些
。
「二姐这么安静……我却在想那些脏东西……我真是个混蛋。」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痛得清醒了一些。
「我要对她更好……保护她……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脏……」
可我越是这么想，昨夜的画面就越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云熙阿姨
靡的表
、
叔叔的动作、还有我自己偷走内裤时的兴奋……我越想保护舒雅，就越觉得自己
配不上这份单纯的关心。
我
吸一气，强迫自己下楼。
第四章
晚饭后的客厅还残留着饭菜的暖香，我站在餐桌边，拿着抹布一圈圈仔细擦
拭着桌面。荣国刚才打完电话便说今晚有个重要的客户应酬，必须亲自陪酒，可
能要通宵不回来了，然后就出去了。他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疲惫，却掩不住那点应
酬时的兴奋。我嗯了一声，送他出门的时候，心里忽然涌起一
异样的、带着颤
动的感觉。
不远处，薇薇也已经拎着小包出门了。她临走前还回冲我甜甜地笑，声音
清脆又带着一点撒娇：「妈，我和大学同学约好玩通宵，不回来了哦！您和子龙、
舒雅早点休息～」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
，家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下
窗外夏夜的虫鸣和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舒雅早就端着书回自己房间了。那扇门从里面锁得严严实实，她总是喜欢把
自己关在黑暗安静的小世界里，外面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今晚，家里真正只
剩下我和子龙两个。
我把抹布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冲洗双手。凉水滑过指尖，却怎么也冲不掉
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画面。
昨晚……
透过卧室门那条细细的缝隙，我清楚地看到子龙站在走廊里。他一动不动，
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剧烈起伏，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那张年轻清秀的脸在门
缝漏出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混杂着羞涩、慌
与无法掩饰的饥渴的表。他死死盯着我和荣国
合的地方，看着我被反剪着双
手跪在床上，看着荣国把我的三角裤用力往上提，让薄薄的布料卡进我肿胀
发热的小
里，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发出又痒又麻的尖叫……
后来荣国
完睡着了，我余光清楚地看到那只年轻、略带颤抖的手从门缝
小心翼翼地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