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温的。
比水黏，比蜂蜜稀。
指腹之间拉开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像丝线一样的黏连感。
这是她身体里产生的
体。从她的
房里、从她的
里分泌出来的体。
他的
茎又跳了一下。
抵着小腹，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正在从尿道
缓缓渗出，在内裤的面料上形成了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谢谢。\"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擦一下手。太滑了，都捏不住。\"
\"嗯。\"他应了一声。
他听到了湿巾擦拭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轻柔的摩擦声。她在擦手。也可能在擦胸。也可能在擦房表面溅到的汁。
然后她重新开始挤了。
\"滴答。滴答。\"
汁继续落在地板上。
\"嗯……嘶……唔……\"
她压抑的声音继续在他背后响起。
王浩的眼睛再次回到了不锈钢门板上。
在模糊的反
中，她的动作变了。
之前她一直在挤右侧，现在她似乎换到了左侧——她的右手移到了左侧房的位置，左手托在下面。
左侧房在反中呈现出的色块比右侧的稍微小一些——不，不是小，是没有那么\"鼓\"。
右侧的房在被挤出了一部分汁之后，
廓确实比之前缩小了一点点，虽然变化很微弱，但在对比之下可以看出来。
她开始挤左侧了。
左侧的第一下挤压，一道白色的细流从方向
出——这次的角度偏了，汁没有落在地板上，而是到了她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到手上了……\"
\"没关系。
水顺着手掌流到地上。\"
\"嗯……我试试。\"
她调整了姿势。
在反中，他看到她的左手从房下方移到了房前方，掌心朝上，像一个小小的接水盘一样放在的正下方。
然后右手继续在晕位置挤压。
这次汁没有到远处，而是落在了她的左手掌心里。
但这个姿势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她的左手掌心很快就积满了汁，需要倾斜手掌把汁倒掉，然后重新接。
倒掉的动作打断了挤的节奏，效率进一步降低了。
\"好麻烦……\"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
\"手掌接满了就得倒掉，一倒掉节奏就断了。而且汁流到手臂上了，黏糊糊的……好恶心。\"
\"你用湿巾垫在下面呢？把湿巾铺在大腿上，让汁直接滴在湿巾上。\"
\"……也行。\"
她又折腾了一会儿，把湿巾铺在大腿上，调整了坐姿，让上半身微微前倾，让朝下，这样挤出来的汁可以靠重力直接滴落在大腿上的湿巾上。
这个姿势确实方便了一些，但前倾的坐姿让她的腰背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她已经在这个电梯里坐了快两个小时了，腰背本来就酸得不行，现在还要前倾着挤，不到两分钟就开始喘了。
\"累吗？\"王浩问。
\"累。\"她没有掩饰，\"腰快断了。手也快没力气了。而且……\"她又犹豫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我挤的效率太低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接近绝望的疲惫，\"我挤了快十五分钟了，出来的量可能……还不到30毫升？宝宝一顿要吃120到150毫升。我两边加起来至少积了300毫升以上。按这个速度，我要挤两三个小时才能排完。我的手坚持不了那么久。\"
\"那你觉得主要问题在哪？\"
\"力度不够。\"她说，\"自己挤和别
帮你挤完全不是一回事。自己的手捏自己的……自己的那里，会本能地不敢用力。太疼了，手会自己缩回去。但是通师挤的时候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她们下手很重，疼得你想打，但是效果好，几下就通了。\"
\"所以问题不是手法，是你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对。\"
沉默了几秒。
\"那你觉得，\"王浩的声音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的称量才说出的，\"如果有另一双手帮你，会不会好一些？\"
电梯里安静了。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你说的是……你？\"丁楚岚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音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