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小时之后得多少度？\"
\"不会一直升的，到一定温度会平衡。\"王浩说，\"而且电梯井道里的温度比外面低，金属墙壁也会散热。你别想太多，不会热到中暑的程度。\"
他说的这些话有一半是在安慰她，另一半是在安慰自己。
事实上他也不确定温度会升到多少，但他知道，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不确定
，她的焦虑会成倍增长。
\"你要是觉得太热，可以把
发放下来，扎着马尾脖子后面不透气。\"他建议道。
丁楚岚想了想，伸手到脑后，把扎马尾的橡皮筋扯了下来。
一乌黑的长发瀑布一样泻下来，披散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
因为一直扎着，发在脑后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弯曲的压痕，但发丝依然柔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色的光泽。
她用手把发拢到一侧，露出了右边的脖颈和肩膀。
脖子后面果然被马尾捂出了一层汗，皮肤泛着红，几缕短碎的发丝湿答答地贴在上面。
她用风扇对着脖子后面吹了一会儿，微微仰起，闭上了眼睛。
长发披散下来之后，她整个
的气质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扎着马尾的时候，她看起来像一个
练的、疲惫的、没有别特征的\"妈妈\"。
但发放下来之后，那些柔软的、带着弧度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肩膀和胸
两侧，衬托着她白皙的面孔和纤细的脖颈，她忽然变回了一个——
。
一个很好看的。
\"舒服多了。\"她睁开眼睛，长长地吐了一气，\"谢谢你提醒。\"
\"不客气。\"王浩说，\"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说。被困在一起是倒霉，但既然倒霉了，就别再跟自己较劲了。\"
丁楚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这个说话挺直的。\"她说。
\"是吗？有说这叫直，有说这叫没礼貌。\"
\"不是没礼貌。\"丁楚岚摇了摇，\"是……怎么说呢，就是很舒服。你说的话让觉得不用想太多，不用猜你什么意思。跟你聊天比跟我老公聊天轻松多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表
微微僵了一下，赶紧补充道：\"我不是说我老公不好，我就是……\"
\"我懂。\"王浩打断了她的补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用解释。\"
丁楚岚闭上了嘴，低下，手指又开始转婚戒。
轿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小风扇嗡嗡地转着，发出蚊子翅膀一样的细微声响。
汗水从两个的身上持续渗出，在密闭的空气中蒸发、弥漫、沉降，让整个空间的湿度和温度都在缓慢而持续地攀升。
14：25。
丁楚岚又换了一个姿势。
她把屈在身侧的腿换了个方向，然后又换回来，像是怎么坐都不舒服。
她的双臂依然环抱在胸前，但抱的方式又变了——不再是
叉环抱，而是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侧胸部的外侧，像是在从两边向中间挤压什么。
她的眉皱得比之前更紧了，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小截。
她的呼吸变得更浅更快，胸的起伏频率明显增加，那两团被双手从两侧挤压着的丰满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颤动，像两只被笼子困住的、不安分的小动物。
王浩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他从塑料袋里摸出那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擦擦汗。\"他说。
丁楚岚接过湿巾，先擦了擦额和脸颊，然后擦了擦脖子。湿巾是凉的，擦过皮肤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嘶\"。
她擦完脖子之后，犹豫了一下，又把湿巾伸进了t恤的领里面，快速地擦了擦锁骨以下的皮肤。
这个动作很快，不到两秒钟就完成了，但在这两秒钟里，她的手连同湿巾一起伸进了领，指尖消失在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下面，在看不见的地方滑过了她胸上方的皮肤。
她抽出手的时候，领被带得敞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
王浩在那个角度里看到了更多——哺
内衣的上沿、被内衣边缘勒出的浅红色压痕、以及压痕上方那片因为被挤压而微微隆起的、白得发光的
。
汗水在那片皮肤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釉面，泛着温润的、感的光泽。
然后领弹了回去，遮住了一切。
丁楚岚把用过的湿巾叠了两下，攥在手里，低着，不看他。
王浩也低着，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但他的鼻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