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和放松的
呼吸。
做完以后她在按摩床上坐了一会儿,跟西蒙聊了几句训练计划——她说下个月要去厦门跑全马,西蒙建议她赛前两周降低训练强度做好恢复,说得
是道。
程惟惟听得很认真,拿手机记了几条笔记。
然后付款,穿鞋,走了。
我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两次了。
也许真的应该算了。
也许西蒙在上海只会老老实实地做按摩,也许程惟惟就是一个
净净的运动博主,也许我的老婆在曼谷也只是享受了一次专业的泰式
油按摩而已。
那个帘子底下三十厘米的画面——膝盖弯曲、小腿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紧——那就是一个髋关节拉伸的标准动作。
仅此而已。
我应该把闵行那套房子退了。把监控拆了。生活回到正轨。
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张昊发的。
“兄弟 你推荐那个泰国按摩师是真牛
我老婆现在每周都去 说膝盖完全好了 回来心
贼好 改天请你吃饭”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
每周都去。
我打开监控后台的
志记录,翻了一下过去三周的录像存档。
每周四下午三点——程惟惟的固定时段——我只看了前两次,后面的都没点开过。
志显示总共有五次预约。
前两次我看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没看。
每次时长从五十五分钟逐渐延长到七十分钟、八十分钟。
最近一次——三天前——时长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一个运动理疗做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我点开第五次的录像。
快进拖到三十分钟的位置。
画面上程惟惟趴在按摩床上,西蒙在做腰部——正常。
拖到五十分钟。
翻身,做膝盖——正常。
拖到一小时十分钟。
按摩床上没
了。
画面是空的客厅。按摩床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
油瓶倒了一个。
我切到卧室的机位。
屏幕黑了一秒。然后画面加载出来。卧室的灯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条下午的光线,在对面墙上投了一道窄窄的亮条。
床上有两个
。
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没有动。录像的时间戳显示这是三天前的下午四点四十七分。我把音量推到最大,进度条没拖,从这个位置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