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赵凯在角落里说。
我退到一边，另一个男生立刻补了上去。没有任何过渡，一
气顶进了妈妈的
道里。
“
，里面全是水，跟泡在温泉里似的。”
“啪！”
他扇了妈妈一
掌。
“叫两声。”
“……嗯啊……”
晨曦……
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
妈妈忍一忍就好了。
等回了家，一切都会好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用知道。
妈妈开门的时候，左边脸颊上那道浅
色的掌印还没完全消退。
“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你先去洗手。”
她侧着身子让我进门，
微微偏向右边，用散下来的发挡着左脸。
“妈，你脸怎么了？”
“碰的。”她转身往厨房走，“下午搬档案柜，门弹回来磕了一下。”
“疼吗？”
“不疼，早就不疼了。”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用左手撑着下，手掌刚好盖住那道印子。筷子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肩膀有点塌，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妈，你今天累了？”
“有点。”她给我夹了块排骨，“开了一下午的会，坐得腰酸。”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没两分钟就把手机扣在腿上，盯着电视发呆。电视放着新闻，她一个字都没在听。
我擦
手走出来。
“妈，我回房间了。”
“等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家居服的领拉得很高，遮到下下面两指的位置。
“晨曦。”
“嗯？”
“你……今天有没有……”她的视线落在我胸的校徽上，“就是……难不难受？”
“什么？”
“就是……”她吸了气，声音压得很低，“昨天那个。生理上的。”
“哦。”我垂下眼，“还好吧。”
“还好是好还是不好？”
“……有一点。”
她点了点，好像在确认什么。
“那……去你房间吧。”
“妈？”
“妈帮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妈帮你热牛
”，“你别自己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跟着她走进房间。她顺手把灯关了，只留了书桌上那盏小台灯，光线昏黄，照不到床那边。
“过来坐。”她拍了拍床沿。
我坐下来。她在我右边坐着，侧对着我，左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裤子……你自己弄一下。”
我把运动裤褪到膝盖。
她的右手伸过来，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是温的。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凉的。
“今天手暖和吧？”她问。
“嗯。”
“妈刚才洗了手，用热水泡过的。”
她握住了，拇指先在顶端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整只手包裹着往下滑。
“力度跟昨天一样？”
“再……紧一点。”
她收紧手指，开始上下滑动。节奏比昨天稳，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知道该怎么做”的熟练。
“这样可以吗？”
“嗯……”
“妈今天……”她的手没停，声音很轻，“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
“妈觉得……”她顿了一下，拇指在冠状沟那里画了个圈，“你是妈的儿子。妈应该照顾好你的。”
“妈一直照顾我啊。”
“不是那个意思。”她加快了一点速度，手腕转了个角度，“就是……你这个年纪，有需求是正常的。妈不想让你觉得……不好意思开。”
“嗯。”
“以后难受了就跟妈说。”她重复了昨天的话，但语气比昨天笃定，“别自己扛着。”
她的手在根部收紧，往上撸的时候拇指刮过系带那一小块皮肤，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舒服吗？”
“嗯……舒服。”
“那妈快一点。”
她加速了。手掌和
之间因为前
变得滑腻，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快了一点，但脸始终偏向另一边，不看。
“妈。”
“嗯？”
“你今天……为什么主动？”
她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动。
“没为什么。”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