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忍着。”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张着，眼泪和
水混在一起流，身体还在不停地扭，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
“下次还走不走神了？”
“不……不了……”
“想什么呢走神？”
“工……工作……”
“真的？”
“真的……”
“不是想你那个温柔的老师？”
她没回答。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道把山药又挤出来一截。赵凯叹了气，又给推回去。
“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到了。
妈妈数着秒，一秒都没多数。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尽量稳：“时间到了。”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
“赵凯……快点……拿出来……”
他走过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妈妈的身体松了一点，等着那只手伸过来把山药抽出去。
脚步声从她身边经过了。
没有停。
“赵凯？”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赵凯！”
“我还有节课。”他的声音从门传来，“你自己待着吧。”
“你说好了三分钟！你说好了的！”
“我说的是山药三分钟。”门开了，走廊的空气涌进来，“没说三分钟之后就放你走。”
“你回来！赵凯！你把我解开！”
“第二节课下课我来看你。四十分钟。”
门关上了。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
“赵凯！”
没有回应。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了。
她的
砸回桌面。
道里的山药还在，黏
已经渗透了每一寸内壁，那种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痒让她的腰一刻不停地扭。
尿道肿着，辣椒素早就渗进了黏膜
处，烧灼感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持续的热。
“
……”
她从来不骂脏话。
双手在顶的束缚里拧了一下，皮带勒进手腕的
里。
她试着把右手的拇指收进掌心，想把整只手从皮带里抽出来。
皮带太紧了，卡在掌骨最宽的地方纹丝不动。
换左手。一样。
腿呢。大腿被固定在桌角，膝盖弯不了，脚够不到任何东西。她试着用脚趾去勾桌面上的笔筒，差了十几厘米。
“冷静……冷静一下……”
第二节课下课。四十分钟。我能撑四十分钟。
道又痉挛了一下，山药被挤得往外滑了半厘米，更多的黏从缝隙里渗进去。
她的
部在桌面上磨蹭，想用摩擦来压住那
痒，但越动山药在里面晃得越厉害，黏涂得越均匀，痒得越。
“别动……别动……越动越痒……”
她
自己不动。
撑了十秒。?╒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腰又开始扭了。
不是她想动，是身体自己在动，道内壁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叫她去抓，去碰，去做点什么。
但手被绑着，腿被固定着，她什么都碰不到。
“啊……”
低低的呻吟从嗓子里漏出来。她咬住下唇想堵回去，但道里又一阵痒
涌上来，嘴
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嗯……不行了……”
想想别的。想工作。月底评估材料……第三项指标……学生出勤率……
道收缩了一下。
出勤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九十七点……
尿道又开始烧了。那种热从里面往外蔓延，和道里的痒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烧的东西，从下腹一直窜到尾椎。
“啊…………”
她又骂了。
九十七点三……不对……九十七点五……
想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下面的感觉。痒。烧。痒。烧。
替着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
“还有多久……”
她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完全失去了意义。
办公桌在她的挣动下移了几厘米，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声响。她的后背全是汗，黏在桌面上，每次扭动都发出皮肤和木摩擦的声音。
“谁……来个
……”
走廊里传来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隔着一扇门。
她张了张嘴，想喊。
没喊出来。
不能喊。喊了被看到这个样子……
脚步声远去了。
她闭上眼，牙齿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