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跟着往外翻一点，露出里面
红色的
腔黏膜。
这张嘴。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咕唧——”
妈妈的喉咙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抗拒，是本能的吞咽反
。喉管一阵一阵地收缩，把
往更
处吸。
我按住她的，腰往前顶到底，不再动了。
整根埋在她的喉咙里，抵着喉管最处那块柔软的
壁。
然后了。
“唔——！！”
直接灌进了喉管处，妈妈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一
一地把往食道里送。
她的身体在抖，手指抠着地毯的绒毛，但被我按着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把所有东西都咽下去。
“
，了？”阿磊凑过来看，“喉咙里了？”
“嗯。”赵凯替我回答。
我慢慢把抽出来。退出喉管的时候妈妈咳了一声，退出腔的时候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黏，和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根长丝。
妈妈跪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弯着腰，一只手捂着喉咙。
“……好。”她的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太了……咳……”
“咽
净了？”赵凯蹲下来看她。
妈妈点了点，又咳了两声。
“行。”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到这儿。”
我朝赵凯摆了摆手，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等等。
赵凯看了我一眼，点，转身拍了拍阿磊和胖子的肩膀。“走了，今天到这儿。”
“啊？不再来一
？”阿磊还在提裤子。
“叫你走就走。”赵凯推着两
往玄关走，回看了我一眼，我竖起五根手指。他会意，带着出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毯上的妈妈。
她还在轻轻咳着，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喉咙，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涸的水痕迹。三条银链垂在她身上，铃铛沾了水，安静了。
我弯腰，食指勾住横链的中间。
叮。
“……还没走？”妈妈的声音沙得几乎没有音调，“还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收紧，拽着链条往前走。链条绷直的时候两个
环同时被拉扯，妈妈的身体跟着往前倾，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步。
“……去哪？”
我继续拽。从客厅到走廊，从走廊到卫生间门。瓷砖地面比地毯凉，妈妈的膝盖碰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但还是跟着爬了进来。
“这是……厕所？”她闻到了空气里洁厕灵的味道。
我松开链条，用脚尖点了点马桶旁边的地砖。当然她看不见，但她听到了我鞋底碰地砖的声音，自己摸索着跪到了马桶侧面。
“要我做什么？”
我解开裤子拉链。拉链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响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顿。
“……
？”她问，“刚才不是过了吗……”
我用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条件反地张开了嘴，舌伸出来，准备含进去。
我没让她含。抵在她的下唇上，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然后放松了。
第一尿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
她往后缩，嘴里的体呛出来一半，顺着下流到胸。
“唔……这是……”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固定在原位。尿继续往她嘴里灌，打在舌面上溅开，一部分流进喉咙，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
“咕……咕噜……”
她在吞。
妈妈在吞我的尿。
我低看着她。
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鼻子皱着，嘴唇箍着我的边缘，下上淌着黄色的体，和之前的水混在一起。
银链从她的垂下来，铃铛贴着小腹，一动不动。
这张脸。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考了六十八分，她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卷子，脸上的表
比现在戴着的眼罩还冷。
“林晨曦，你给我跪下。”那天我跪了四十分钟，膝盖疼了三天。
初中的时候我偷偷打游戏被她发现，她把我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我养你不是让你玩物丧志的。”
高一那年我第一次月考考了年级前十，回家的时候她站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油渍，转过来笑了一下。“今天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那个笑容。
现在这张曾经对我笑的嘴，正跪在马桶旁边，张着，接着我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