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蔓延。
尿
的骚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很快散开了。
妈妈的大腿在发抖，但她维持着抬腿的姿势，直到最后几滴断断续续地滴完。
“好了。”赵凯说，“腿放下来。”
妈妈的腿落回地面，膝盖跪进了自己的尿里。
我把链子轻轻放在地上，无声地退到门边，拉开门闪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没发出声响。
办公室里只剩赵凯和妈妈。
赵凯走到妈妈面前，手指勾住眼罩的边缘。
“睁眼吧。”
眼罩被摘下来。
妈妈眯着眼适应了两秒光线，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她的红笔、她的文件夹、她的茶杯、她桌上那张林晨曦小时候的照片。
她的脸色变了。
“这是……”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跪着的地方，膝盖下面是一滩尿，正沿着地砖缝隙往办公桌方向流。
“我的办公室。”
“对。”赵凯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你——”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你让我在自己的办公室——”
“你自己尿的。”赵凯打断她，“我又没按着你。”
“你说这是走廊！”妈妈撑着桌腿站起来，腿在打晃，尾
还挂在身后，“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说这是走廊了？”赵凯歪了歪，“你自己以为的。”
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赵凯从门边走过来，绕过那滩尿，在妈妈的办公椅上坐下，转了半圈面对她。
“林主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翘起腿，“第一，这滩尿就留在这儿。明天你的同事进来开会，闻到这个味道，你自己解释。”
妈妈的手攥着桌沿，指节收紧。
“第二，”赵凯低看了一眼地面，“你现在趴下去，用舌舔
净。地砖缝里的也要舔到。舔完了，明天谁也闻不出来。”
“你疯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是我自己的尿。”
“对啊，又不是别
的，有什么不能舔的？”赵凯从
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半了，你儿子四点下课。你要是磨蹭到他来找你——”
“他不会来。”妈妈立刻说，“我跟他说过了不要来办公室。”
“那万一呢？”赵凯把手机揣回去，“万一他今天提前下课，路过闻到味道，推门进来——”
“够了。”
妈妈松开桌沿。她低看着地上那滩尿，面积不大，但已经渗进了好几条地砖缝隙里。
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再次碰到湿冷的地面。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尿旁边，脸凑近地砖。
“……”
舌伸出来，舔了一下地面。
尿的温度已经凉了，混着地砖的灰尘和清洁剂的味道。她皱了一下眉，但没停。舌面贴着地砖往前推，把薄薄一层体卷进嘴里，吞下去。
“缝里的也要。”赵凯提醒。
妈妈把舌尖探进地砖的接缝处，来回刮了几下。
“对，就这样。”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我先走了。你慢慢舔，舔净了自己收拾好回家。”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妈妈一个，跪在自己的尿中间，弯着腰，一一地把地面舔净。
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狗尾，还在轻轻晃着。
赵凯拉开门走出去，门还没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就凑了过来。
“凯哥，走了？”黄发的声音。
“嗯，你们随意。”赵凯的声音越来越远。
门被推开了。
妈妈正趴在地上，舌贴着地砖缝隙往里刮。她听到动静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体。
黄发第一个进来，身后跟着矮个子和之前被罚站的那个。再后面还有四五个，挤在门往里张望。
“哟。”黄发扫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妈妈嘴边的水渍，“林主任，您这是在舔地？”
妈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她没说话，慢慢从地上撑起身子跪直了。
内衣的肩带早就滑到了手臂上，
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
错着好几道鞭痕。
身后的狗尾垂在大腿间。
“赵凯让你们来的？”妈妈的声音很哑。
“赵凯说随意。”黄发把门带上了，反锁，“那就是随意呗。”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往上抬。
“林主任，上个月您在全校大会上点我名字，说我是害群之马。”他歪着看她，“还记得吗？”
“……记得。”
“那您现在觉得，”他松开手，站起来，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