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妈妈的声音立刻硬了，“这是教学楼，有学生，有老师——”
“老师的事你不用
心，校长早打过招呼了。”赵凯从兜里又摸出那条黑色眼罩，“蒙着眼，没
知道你是谁。”
“我穿着这身衣服，谁认不出来？”妈妈指了指自己的黑色西装裙和白衬衫。
“脱了。”
“……”
“内衣留着就行。”赵凯把眼罩也扔到桌上，“戴眼罩，戴项圈，穿内衣，爬一圈。十五分钟的事。”
妈妈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收紧又松开。“我儿子——”
“你儿子这会儿在音乐教室，”赵凯看了眼手机，“三楼西侧，离这栋楼隔着一个场。你爬完他还没下课。”
妈妈低下
，看着桌上的项圈和眼罩。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桌沿。
“……只爬一圈？”
“一圈。”
“不叫张静？”
“不叫。”
“爬完就结束？”
“结束。”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三分钟后，妈妈跪在了办公室门
。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她的身体，d罩杯的
房被半透明的罩杯托着，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
配套的丁字裤只有一条细带从
缝中间穿过，两瓣
完全露在外面。
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金属链子垂下来，末端握在赵凯手里。
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
“走吧。”赵凯拉了一下链子。
妈妈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手掌撑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等一下。”她停住了，“真的没？”
“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没。”赵凯又拉了一下，“快点，磨蹭什么。”
妈妈开始往前爬。
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很轻，手掌按下去再抬起来，指尖在地砖上划过。
她的腰塌着，部翘起来，丁字裤的细带随着爬行的动作在缝里微微移动。
链子在赵凯手里晃
，金属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快点。”赵凯的步子不紧不慢，“你这速度，十五分钟爬不完。”
妈妈加快了一点。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手掌也开始发烫。
走廊拐角处，远远传来一间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
妈妈的动作停了。
“……有。”
“那是教室里的，门关着呢。”赵凯扯了一下链子，“继续。”
她又开始爬。经过那间教室门的时候，她的速度明显快了，膝盖在地面上蹭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只要晨曦不知道就行。只要他不知道。
“林主任，”赵凯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你说你这一周天天等那个老师，等来了又怎样？他完你，你还不是得被其他接着？”
妈妈没回答，继续往前爬。
“你就是条母狗。”赵凯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母狗不挑主。谁拉链子你就跟谁走。”
链子又被扯了一下，妈妈的脖子被带得往后仰了一点，然后她低下，继续爬。
走廊尽，楼梯。
“下楼。”赵凯说。
“……爬楼梯？”
“对。小心点，别摔了。”
妈妈的手摸到了楼梯第一级台阶的边缘，手指扣住，膝盖慢慢往下探。
赵凯在楼梯把链子递到了我手里，金属环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妈妈跪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下面，膝盖磨得通红，手掌撑在一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她的呼吸有点急，刚才下楼梯费了不少力气。
黑色蕾丝内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房的形状从半透明的罩杯里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赵凯？”她偏了偏，眼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怎么停了？”
我没出声。拉了一下链子。
她往前爬了一步。
一楼走廊比楼上宽，光线也亮。窗户外面是场，阳光斜着照进来，把妈妈爬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廊左侧第二间教室门，一个男生靠着墙站着，手里捏着
笔在墙上画圈。被罚站的。他抬看了一眼，笔从手里掉了。
“卧槽……”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停了半秒，又继续往前。
“那是……林主任？”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再往前十几米，拐角处蹲着三个逃课的，在用手机打游戏。听到动静抬起，三张脸上的表
几乎同步——先是愣，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哥们你看。”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