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从球袋里被倒出来重新摆上台面。板寸拿起了球杆，瞄准，出杆。
咔！又一颗球朝着她滚过来。
平
将球杆往桌上一搁，走到角落的皮球袋旁边，从里面捞出两颗台球，在掌心颠了颠。
“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他把台球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酚醛树脂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咔”声，“球进不去
，那就用手塞。”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光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银链子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
我母亲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台球桌的袋
边，双手撑着
两侧。听到“塞”这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塞不进去的。”她的声音
涩，“太大了。”
“试过才知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平走到她面前，将一颗
红色的花球举到她的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灯光下，光滑的球面折出一小块亮斑，映在她通红的、没有了眼镜的脸上。
“自己掰。掰到最大。”
“真的进不去……你在学校
我的时候也知道我……里面很浅很窄……”
“那是
。”平蹲下来，和她平视，“是软的，会变形。球不会。所以你得掰得更大。”
他说话的语气跟教
做数学题一样。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走过来，歪看了看那颗台球，又看了看我母亲掰开的。
“哇，好像真的塞不进去唉。林主任你的好小哦。”
“再掰。”平说。
我母亲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已经发酸发白。
她咬着牙，食指和中指向两侧用力，被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红肿的
唇内侧翻出来，淡
色的道内壁在灯光下颤抖着，像一张无声的、恐惧的嘴。
平将那颗红色的台球抵在了上。
冰凉的、光滑的球面贴上了最敏感的黏膜。我母亲的大腿立刻合拢了一寸，被平空出来的手掰了回去。
“别动。”
他开始推。
球面的弧度意味着越往里推，需要撑开的直径就越大。
最初的一寸还算顺利，只需要容纳球体边缘最窄的部分。
但当球推进到赤道线附近的时候，直径到达了最大值。
“嗯——啊啊——不行——撑——撑开了——”
我母亲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额上的青筋
起。
处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从红色变成了白色，唇的褶皱完全被拉平，像一层薄纸贴在球面上。
平没有停。他用拇指稳住球体，均匀地施力。
噗嗤。球体滑过了最宽的赤道线。像一张突然松开的橡皮筋，猛地收缩，将整颗台球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
我母亲的尖叫声尖锐到变调。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死死地抓住台球桌的木框，指节发白。
一百七十克的硬质球体完全没
她的道处，冰冷的、光滑的、完全没有弹
的异物将壁撑成了球形，每一寸黏膜都被压迫着、拉伸着。
“一颗。”平说，像是在记台球的进球数。他从旁边拿起第二颗。“还有一颗。”
“不——不要了——里面已经满了——”
“你说满了？”他将第二颗球抵在，那里还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没有完全合拢，“我看还有空间。”
第二颗球被推进去的过程比第一颗更困难。
第一颗球占据了道的处，第二颗只能在和第一颗之间的空间里挤。
平必须一边推球一边用手指把第一颗球往里顶，给第二颗腾出位置。
“呜——呜呜——太大了——要撑
了——”
我母亲的小腹开始隆起。
两颗台球在道内叠成上下两层，将柔软的腹壁向外顶出了一个
眼可见的弧度。
从外面看，就像她的小腹下方多了两个圆形的凸起。
“卧槽，肚子鼓起来了！”光凑过来看，“能摸到球！”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隆起。
“啊——别碰——”
球体在道内滚动了一下，碾过一片被过度拉伸的黏膜。
“好了。”平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体
，“趴过去。”
“……什么？”
“趴过去。”他重复了一遍，从球袋里又捞出一颗球，在手里抛了一下接住，“前面塞了两颗，后面也不能空着。”
我母亲看着他手里那颗台球，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被，是一种从骨里面渗出来的、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