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新的拍打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的闷哼还是快感的呻吟。
为了晨曦……这只是惩罚……不是快感……最后一个学生走上来的时候,早读的铃声刚好响了。
“时间到。”赵凯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同学们回座位,准备早读。林主任——”
他走到讲台前,低
看着那个瘫坐在讲台上、浑身红肿、下体一片泥泞的
。
“辛苦了。明天同一时间。”
赵凯从那个黑色运动包里拖出一块折叠的木板,在办公桌旁边的空地上展开,金属铰链发出“咔哒”的声响。
“昨天的数据不太好看。”他一边调整着木板上的皮带扣环,一边用那种汇报工作的语气说,“七个
,一整天。林主任,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我母亲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握着今天第一杯没喝完的咖啡。她看着那块熟悉的木板,胃里翻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我帮你分析一下。”赵凯蹲在地上,将反省板的支架固定好,“你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西装,戴着眼镜,一脸\''''我是教导主任\''''的样子。学生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让他们害怕的林灭绝。”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理门槛太高了。就算知道能
你,腿也迈不动。”
他从包里又掏出两样东西。一个银色的鼻勾,一对连着细链的金属
夹。他把它们摆在办公桌上,像摆放文具一样随意。
“所以今天换个方式。你不坐那张椅子了。”他拍了拍反省板的表面,“趴这上面。门开着。谁想来就来,不用敲门,不用打招呼。他们进来看到的不是教导主任,是一块固定好的、随时可以用的
。”
“赵凯……”
“脱衣服。”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碰到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解开了。
衬衫、裙子、胸罩,一件件叠好放在椅子上。
她只剩下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赤
的上半身在空调的冷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昨天早读被抽打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房上残留着淡紫色的印记,
部的肿胀也还没有完全恢复。
“过来。跪上去。”
她走到反省板前,双膝跪上了冰冷的木面。
赵凯在她身后,将她的手腕固定在板子顶端的皮带里,又将脚踝锁在底部。
皮带收紧的时候,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弯折,
部高高翘起,完全
露在身后的空气中。
“
抬起来。”
赵凯捏住她的下
,将那个银色的鼻勾穿过她的鼻中隔。
冰凉的金属贴着软骨滑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了生理
的泪水。
鼻勾的另一端被一根细链连接到板子上方的固定环上,拉得很紧,迫使她的
向上仰起,脸朝着门
的方向。
这意味着每一个走进来的
,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脸。
“最后一样。”
赵凯绕到她身侧,捏起她左边的
。
昨天被戒尺抽打过的
尖还有些肿,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她就倒吸了一
凉气。
他不管不顾,将金属夹子
准地咬合在
根部。
“嗯……”她咬住了下唇。
右边也是一样。两个银色的夹子像两只小巧的蝴蝶,死死钳住了她红肿的
,中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好了。”赵凯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装置艺术品,“完美。”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走到办公室门
,将门完全敞开,用门挡固定住。
“赵凯。”她的声音因为鼻勾的拉扯而带着浓重的鼻音,“……门关上。”
“关上谁还进来?”他靠在门框上,“林主任,你现在的样子,谁看了都不会害怕。保证今天的数字比昨天好看。”
他看了一眼手机。
“第一节课八点二十开始,还有五分钟。课间十分钟,午休一小时,下午两个课间。我算了一下,今天你至少有两个半小时是\''''营业\''''状态。”
“两个半……”
“对。我走了,有事找我。”他朝她挥了挥手,“哦对了,大腿上的正字别忘了画。今天的标准是十五个
。不到的话,明天早读继续加罚。”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
夹链条因为她呼吸而发出的细微叮当。
她跪在反省板上,
部高翘,脸被鼻勾强制朝向敞开的门
。
走廊里传来学生们上课前的嬉笑声和脚步声,偶尔有
经过门
,会下意识地往里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