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他……
很好。赵凯直起身,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那我们来谈个条件。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
生死的快感。
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放学后,你都要来这里等我。
我会给你准备好眼罩,帮你隐瞒身份。
然后,我会带我的朋友们过来……至于要做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
我母亲的身体不再动弹。
每天?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任何
绪,……每天。
对,每天。
直到我玩腻为止。
赵凯冷酷地说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除非你想让全校的
,都欣赏一下今天这段视频,或者,你想让你儿子……被开除,然后一辈子都活在母亲被强
这个
影里。
仓库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从我母亲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的
体因为重力而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答应你。
三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她生命里最后一点力气。
很好。赵凯笑了。
他拿出一把小刀,不是之前的美工刀,而是用来割断绳索的。
他走上前,没有一丝温
地割断了捆绑着我母亲双手的绳子。
失去了支撑,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直直地从单杠上摔了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赤
的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被抛弃的、瑟瑟发抖的幼兽。
赵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同
,只有征服者的快意。他弯下腰,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苍白,毫无血色,布满了泪痕和汗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凤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微微颤抖。
明天,记得穿今天这身,黑丝也要穿好。我不希望我的朋友们玩得不尽兴。
他丢下最后一句话,甚至没有帮她整理一下那被撕碎的衣物,便转身走出了仓库。
随着铁门的再次关闭,黑暗与死寂,将我母亲彻底吞没。
夜
了。
我躺在床上,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手机屏幕。
屏幕上,一个名为每
汇报的文件夹里,静静地躺着五个视频文件,文件名从周一到周五。
这是我与赵凯之间新的默契。
我点开了周三的那个文件。
视频的开
并没有什么新意。
昏暗的体育仓库,我母亲穿着那身已经有些褶皱的职业套裙和黑丝,自己走到单杠下,熟练地戴上眼罩,然后抬起手,等待着被捆绑。
她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像是一个排练了无数次的舞台剧演员。
今天的演员,是四个
。赵凯,黄毛,光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身材瘦高的男生。
我按下了两倍速播放。
屏幕里的画面快速闪动。
脱衣、捆绑、第一个
(黄毛)的侵犯……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流水线作业。
我母亲全程一言不发,身体偶尔因为撞击而晃动,但再也没有第一天那种激烈的挣扎。
她像一个
致但没有灵魂的
偶,默默承受着一切。
我甚至能隔着屏幕感觉到赵凯作为导演的无聊,他似乎也在烦恼于这种重复的麻木。
我的手指在进度条上滑动,直接跳到了视频的后半段。
屏幕定格。
我看到了赵凯想让我看的东西。
画面里,侵犯者换成了那个我不认识的瘦高男生。
他的方式和前几个
都不同,他没有急着抽
,而是将我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他的手臂上,然后用他的手指,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探索着。
视频里传出赵凯刻意压低了的、带着兴奋的旁白:曦哥,你看,这小子叫阿伟,他有特殊的技巧。他说林主任这种级别的,得换个玩法才刺激。
我将音量调大。
能听到阿伟在我母亲耳边低语着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夹杂在粗重的喘息声里,听不真切。
但能看到,他的手指在我母亲的
蒂上,用一种极富技巧
的方式打着转。
起初,我母亲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过了大概十几秒,一些细微的变化开始出现。她那原本像死鱼一样垂着的双腿,脚趾开始无意识地蜷缩。小腹也开始出现不规律的起伏。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
这声音和之前痛苦的闷哼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的尾音。
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