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还握着刚才差点滑落的手机，那手机此刻安静地待在她掌心，像是已经被完全遗忘了。
苏晚两步走上前，张开手臂一把抱住江映雪。
她的手臂环过江映雪的肩膀，把她整个
圈进怀里。
她的脸埋进江映雪的肩窝里，那里刚刚换上了
净的泳衣，皮肤表面的那层湿润已经被凉爽的空气带走，但那
香——在那层被烈
和汗水蒸腾过的体味沉淀下来之后，正在从那层净的、凉爽的皮肤上重新升腾起来。
她
吸了一
气。
“你好香啊，好好闻。”她含含糊糊地说。她的鼻尖在江映雪肩窝里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那味道的层次。
她又吸了一气，然后才退后半步，双手依然搭在江映雪的肩膀上，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锁骨的位置。
苏晚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在她的锁骨和抹胸边缘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弯起嘴角，像是在欣赏一件她亲手挑选的作品。
“小雪，你穿这件真的好可
。我选得好，你穿着更好看。”
她张开手臂又想再抱一次，但被从更衣室走出来的唐宁打断了，“你又把她圈起来了，天气这么热，你也不怕小雪嫌弃你。”唐宁换好了那件蓝色的连体泳衣。
那件蓝色连体泳衣在身上简洁而合身，圆领刚好卡在锁骨下方，背部的u形开露出一小块肩胛骨的
廓。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刚换好衣服准备下水的，没有多余的姿态。
林知夏也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两件式，宽肩带，平角裤，整件泳衣贴合在她身上，像一层黑色的、完整的皮肤，和她常的着装风格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她走出来之后靠在另一侧的墙上，看了江映雪一眼，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两个字，“好看。”
四个的赤脚踩在泳池边湿漉漉的防滑地砖上，从更衣室一路走到池边。
脚底传来那种被水浸透的瓷砖特有的凉意，细腻而微涩，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地面纹理和足底的贴合与分离。
空气里的水汽比更衣室那边重得多，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和从水面持续蒸腾出的温热气息，像是一层无形的湿润薄膜覆盖在
露的皮肤上。
泳池很大，标准的八泳道，水面在顶棚灯光的照
下泛着一层均匀的淡蓝色光泽，微微波动着。
池壁边缘不断有水花溅上来，在地面上留下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点。
不少，但没有到拥挤的程度——有在泳道里来回游着，有在池边聊天，几个小孩在浅水区扑腾，发出活泼的声响，那些声音在瓷砖和水面的多重折下混成一层持续的低沉嗡响。
苏晚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拖鞋，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她走到池边，放下拖鞋，蹲下来把脚伸进水面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她转过身来正要说什么，目光在落到江映雪身上时停了一下——江映雪正站在池边，白色碎花两件式泳衣在顶棚灯光的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正在低
看水面，没有注意到苏晚的目光。
苏晚看着那个画面，然后她整个定住了。她直起身来，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
“等一下，先别急着下水。”
唐宁已经蹲在池边，一只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听到这句话她抬起来，目光里带着疑问。“怎么了？”
“我们来合个影吧。”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突然降临的确定感，像是她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难得大家一起出来玩，而且我印象里我们好像从来没有一起来过游泳池，这是第一次。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不拍照记录一下太可惜了。”
她说完也不等其他回应，转身就往岸边一处光线比较好的位置走，在池边站定，低看了一眼脚下的位置，又抬看了看顶棚的灯光，然后满意地点了点。
“这位置光线好，拍出来肯定好看。”
唐宁从池边站了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先看了一眼苏晚站的位置，又转看了一眼还站在几步之外的江映雪——江映雪正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在泳池的水面和苏晚之间来回切换，还没有完全切换到拍照模式，像是一株被短暂植
到这个场景中、还没来得及适应环境变化的植物。
唐宁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来，站这里。我们拍一张再下水。”
江映雪被那一下轻轻的拉力带动着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自己跟上了第二步，在唐宁身边站定。
她站好之后，把手从唐宁手里抽出来，在身前轻轻
握了一下，“要拍了吗？”
“要拍了要拍了！你站那儿就行，不用摆姿势，自然就很好。”苏晚已经举起手机，从手机后面探出半张脸回答她，然后又缩了回去，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