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会呈现出的状态。
她跟上去，走在江映雪的另一侧。“那我也要一杯，金桔柠檬，少糖。”
林知夏走在最后，双手
在
袋里，也淡淡地补了一句：“四季春茶，不加糖。”
四个走在阳光下的校道上，苏晚还在判断着芋泥波波加珍珠加椰果会不会太甜的问题，一边用手机查着
茶店的热门推荐。
江映雪走在她们中间，听着苏晚的絮叨声在她耳边持续地流动着，感觉到阳光照在她
露的小臂上，那种暖意和昨夜微凉的夜风完全不同，是一种
燥的、明亮的暖意。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翘起来，那是一种从内部渗透出来的满足感，像是身体自己在微笑。
苏晚捕捉到了她的表
。“你看你还说没什么好事，脸上都在笑。肯定有什么事，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只是想喝茶而已。”江映雪努力把翘起的嘴角压平了一些，但那
满足感不从嘴角出去，就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
“骗。你肯定有秘密。”苏晚说着，却没有继续追问，被茶店里飘出的香味和她正在手机上浏览的味清单吸引走了目光。
“算了，饶了你。不过如果真的有好事，你要记得第一个告诉我。”
江映雪没有回答。
她知道那个秘密不会被说出，它属于那个阳台，属于那套现在叠好压在衣柜最下层抽屉里的黑色蕾丝内衣，属于那片
蓝色的夜空，那阵持续了近半小时的风。
四个的影子在阳光下拉长，
叠在一起又分开，在校道上随着步伐晃动着。
茶店门已经排了几个，柜台里飘出茶香和香混合的气味。
苏晚拿着手机研究菜单，唐宁站在她旁边看着，偶尔给个建议。
江映雪站在队伍里，感觉到阳光落在她的
发和肩膀上，暖融融的，她轻轻地、无声地吸了一气，感觉到那混合着茶香气和初秋燥气息的空气充满了她的肺部，细微却确实存在地向上牵拉着她的嘴角。
她站在那里，和三个朋友在一起，感觉到自己是完整的、安静的、满足的，像是所有的事都在它该在的位置。
————————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苏晚果然又来了。
老师还没完全走出教室，她已经从后排绕了过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穿过江映雪的臂弯，把那截温热的重量挂了上去。
“小雪，今晚去宿舍住嘛。”苏晚的声音软软的，下
搁在江映雪的肩膀上，眼睛从侧面抬起来看着她，睫毛几乎要扫到她的耳垂，“你都两天没住宿舍了，我一个睡好不习惯。被子都是凉的，我昨晚翻了好久才睡着。”
江映雪正在合上笔记本，她能感觉到苏晚的手臂贴着她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让难以拒绝的亲昵感。
那种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在她手臂外侧形成一小片持续的温热。
她能感觉到苏晚在她肩膀上呼出的气息，温热的，带着一薄荷糖的清甜味道，那气息
在她脖颈侧的皮肤上，在那个小区域里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湿度，让那里的毛孔微微舒张开来。
她确实有些动摇了。
她能想象如果今晚去宿舍，会是什么样子——苏晚的手臂搭在她腰上，温热的鼻息在她后颈上，那种被体温包裹的安全感会让她睡得很安稳。
可她还没有准备好回到那个和大家共处的空间里。
昨晚阳台上的那些画面还太新鲜了，像是刚写上去的墨迹，还没有完全透。
她需要再多一点点时间来消化那一切，把它整理好，藏在一个不会被触碰到的角落里。
“我今晚想回公寓，还有几件衣服要洗，上个星期的论文也还没整理完，明天要了。”她说，这次她没有用那个已经说过太多次的借，而是把理由说得更具体了一些。
苏晚的嘴扁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臂。“你每次都这样说……那些衣服晚一天洗又不会怎么样，论文你明天早上再写也来得及嘛。”
唐宁从前排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吟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她的目光在江映雪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像是已经读懂了某些细节。
“那要不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去小雪公寓坐坐吧，”她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让无法反驳的实际考量，“正好最近都没怎么去她那里，上次去还是开学那会儿帮她搬东西。”
苏晚愣了一瞬，然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一个更好的选项。
“对哦！可以啊！我都好久没去小雪公寓了！我们可以买点吃的带过去，在她那里坐一会儿聊聊天，反正明天是周五没什么早课。”她的注意力立刻从“让江映雪去宿舍”转移到了“我们去江映雪家”，手臂从挽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