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截
露的皮肤——虽然是长辈关心晚辈的那种目光，可那也是目光，也是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是……注视。
被注视的那种感觉，像是一颗石子投
平静的水面，在她身体
处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从胸
开始，慢慢扩散到小腹。
她站在那里，端着那碗汤，感受着那
涟漪在身体里扩散，感受着那温热的
体从身体处渗出来——不多，只是浅浅的一层，透着内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体温，带着隐秘的回应。
她在那里站了好久。
久到碗壁的温度开始微微降低，从温热变成温凉；久到那甜丝丝的气味开始变淡，从浓郁变成若有若无；久到窗外的暮色又暗了一层，从橘红色变成灰蓝色。
她就站在玄关那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手里端着一碗渐渐变凉的银耳汤，感受着身体处那隐秘的、湿漉漉的暖意，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慢慢地、有力地跳动着。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那两个字只是在她心里闪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
，看着碗里的银耳汤，用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看着银耳在汤水里缓缓旋转，透明的花瓣缠绕在勺子上，然后慢慢松开。
她舀起一勺，送中——甜的，润的，带着红枣和冰糖的清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温热热的，一直暖到胃里。
她又喝了一，然后是第三，第四，一小一小地喝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阿姨的话在耳边回响——“你一个
住，家里又不在身边。”这句话像是一根软刺，扎在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不疼，就是酸。
她确实是一个，在这座城市里，在这间公寓里。
而这碗汤，是今天除了食堂的饭菜之外，她吃到的第一带着温度的东西。
她把碗端到厨房，冲洗
净，用抹布擦，放在沥水架上。然后她没有立刻走回客厅或卧室，而是站在厨房门，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站在那里，又站了一会儿。
什么也没做，只是站着。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客厅的窗帘还是拉着的，严严实实的，把窗外的夜色隔绝在外。
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一丝，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线。
她看着那道光，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
那碗汤的温度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从胃部开始，慢慢扩散到四肢，像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次
一早，江映雪是被闹钟吵醒的。
手机在床柜上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到手机，关掉闹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七点五十了。
八点半有课，古代文学。
她翻了个身，在床上又赖了一小会儿，脑子里还是昏沉沉的。
昨晚睡得不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脑子里总在回放站在窗前时夜风吹在皮肤上的感觉，还有阿姨送来的那碗银耳汤的温度。
那些画面和感觉混在一起，在脑海里缠绕，让她很晚才真正睡。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栗色的短发
糟糟地翘着。
下床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双手捧起冷水扑在脸上。
水是凉的，打在皮肤上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抬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嘴唇有些，脸色有些苍白。
她简单地洗了把脸，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发，然后回到卧室换衣服。
时间有些紧。
她随手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套上，又从抽屉里抓出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穿上。
动作很快，脑子里还在想着上课的事——今天要点名，不能迟到，昨晚的资料还没看完。
她弯腰系好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站起来抓起床柜上的手机和书包就往门走。
胸那对重量在t恤里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她没有在意，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门锁在身后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走廊里很安静。
对面301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来。
江映雪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刚走到楼梯，正要迈下第一级台阶，对面的门忽然打开了。
“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江映雪下意识地回过，看到邻居大叔从门里走出来。
大叔穿着灰色的背心和一条色的长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看样子是要下楼扔垃圾。
他是隔壁阿姨的丈夫，大概五十岁上下，个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