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模糊不清，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哭着哭着，泪水终于流
了。
眼泪不再那么汹涌地往外涌了，变成偶尔一两滴，无声地滑落。
抽泣的间隔也越来越长，越来越浅。
她抬起
来。
她的脸被泪水洗得湿漉漉的，睫毛一簇簇黏在一起，眼睛肿肿的，眼眶红红的，鼻尖和鼻翼都红透了，像是受了风寒一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纵横
错的，两道最明显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
，在下尖汇合，然后滴落。
她吸了吸鼻子。
低下看了看自己——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左半个胸部完全
露在空气中，右侧也滑落了一大半，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
那团露的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
的光泽，在微微的夜风中——空调的冷气吹过来——激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尖在空气中挺立了起来，小小的，
的。
她赶紧拢了拢浴巾，重新裹好自己。
手指还是抖的。她拉着布料在胸前叉，然后绕到背后掖好，打了好几次结才勉强固定住。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自己穿衣服的孩子。
裹好之后，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应该是蹲坐太久加上
绪波动导致的低血压。
她闭着眼睛靠着墙等了几秒，等那阵眩晕过去了，才睁开眼。
然后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
腿还是软的。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厚的棉花堆上，
一脚浅一脚的，不太用力却感觉飘飘然。
浴巾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着，一下一下地擦过大腿根部的——那里的皮肤在刚才的紧张中出了不少汗，此刻被柔软的棉布一遍遍地摩擦着，传来一种轻微的、酥痒的感觉。
她穿过客厅的时候看了窗帘一眼——厚实的、暗色的布料此刻安静地垂挂在窗前，没有任何缝隙，把外面的世界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
她确认了一遍它是真的拉好了，才继续走。
每走几步，大腿内侧的都会在迈步时相互摩擦——那种触感她从小就很熟悉。
她的腿不算粗，但很软，是那种柔软而有弹
的少
的腿，并拢时会亲密地贴合在一起，走路时也会相互触碰、摩擦。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发黏，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温热的感觉。
小腿肚也在行走中一绷一松地抖动着——她整个
都是很“软”的，身上没有什么硬邦邦的肌线条，全是那种少特有的、柔软丰腴的、带着弹的感。
行走的时候，胸部会轻轻地上下晃动，
部会产生细小的波
，大腿的会微微颤抖——她自己控制不住这些，这是她身体自然的反应。
推开卧室的门，暖黄色的床灯光扑面而来。
那是她睡前习惯开的一盏小台灯——灯罩是米白色的棉布做的，透出来的光是那种柔和的、暖调的黄光，把整个卧室照得很温柔、很安静。
床上的薄被子还维持着早上起床时掀开的样子，凌
地堆在床尾；枕微微凹陷着，上面还残留着她发的形状——一个浅浅的、属于她的印记。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轻轻弹了一下，弹簧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她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安静下来之后，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了。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缓慢的，但还不完全平稳。
能听到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低沉的嗡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能听到空调运转的低沉嗡嗡声，还有风吹动窗帘的轻微声响。
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虽然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疯狂了，但还是比平时快一些，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她甚至能隐约听到血
在耳朵里流淌的声音。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件事。
腿间——那里有一种不同于身体其他地方的感觉。
一种温热的、湿润的、黏腻的感觉。
不是汗。
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她分得清汗水和别的体之间的区别。
汗水的触感是稀薄的、水状的，蒸发得快，了之后皮肤上只留下一层黏黏的盐分。
而那种湿润——它是更稠的，更滑的，带着一种身体的温度，从她身体处缓缓地渗出来，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让布料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她不敢低去看。
但她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润在慢慢地扩散，在布料的纤维中渗透，让那一小块区域变得温热而
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