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整张脸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白
的皮肤瞬间变成了
色。
那不是害羞的红——是惊恐的红，是血
在极端紧张的状态下瞬间涌上
部造成的生理反应。
她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如果有
此刻站在她面前，一定能看到她脖子上的皮肤在迅速地变红，像是一滴红墨水滴进了清水里，迅速地扩散开来。
她的第一个念是：跑。
跑回浴室去——那里是封闭的，有门，有锁，安全的。
或者跑到墙边去——把窗帘拉上。
只要拉上了就安全了。
没有能看到她了。
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跑。
大脑下达了清晰的、明确的指令。
大脑皮层在疯狂地释放信号，沿着神经元一路向下传递，通过脊柱，通过运动神经，直达双腿的肌
——跑！
立刻！
现在！
马上！
可是她的身体没有执行。
没有执行的原因很直接——她的腿开始发抖了。
不是那种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是那种膝盖发软、大腿肌失去控制的剧烈的抖动。
先是膝盖——那里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突然之间就软了，软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弯折下去。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膝盖关节发出的细微的响声——咔哒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然后是大腿——那里的肌在不可控制地震颤着，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跳动。
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具身体从来就不是什么强壮的身体。
她从小体力和力气就比同龄差很多——跑八百米跑到一半就脸色发白，体育老师吓得让她直接免考；搬重物的时候手指会发抖，搬不了几分钟就酸得使不上劲；站久了腰会酸，走久了腿会软。
平时尚且，在极度紧张的
况下更是如此——她的身体会在应激反应下迅速脱力，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那突如其来的恐惧抽走了一样，剩下来的只有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发软。
那种感觉很可怕。
明明脑子里在尖叫着要跑，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像是大脑和腿之间的连接被切断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腿——两条白的、光溜溜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着，膝盖在打颤，小腿肚在抖动，连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都在相互摩擦——那里的皮肤特别，在抖动中相互触碰，传来一种奇怪的、酥麻的感觉。
可是她没法让它们停下来。
她整个晃了一下。
真的晃了一下——上半身像是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点点，又赶紧向后仰回去，整个像一个失去了平衡的木偶，在原地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那种失重感让她本能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在空中胡
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有抓到。
最后，她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更多
彩
手掌贴上墙壁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掌心里全是湿的。
冷汗。
不对——是热汗。
不是那种冰凉的、恐惧带来的冷汗，而是高温和紧张共同作用下产生的热汗。
天气本来就闷热，她刚洗完澡体温还很高，再加上这一番突如其来的惊吓——皮肤表面的毛孔在一瞬间全部张开了，一层薄薄的、黏黏的汗水从皮肤处渗了出来，覆盖在她
露的每一寸肌肤上。
那汗水里带着一
奇异的、香甜的气息。
那是她独有的体味。
不是任何沐浴露或者香水能洗出来的味道，不是任何一种造香能模仿出来的味道。
那是从她身体处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天然体香——带着淡淡的牛
般的甜味，像刚挤出来的鲜混了一点点蜂蜜，又像是某种白色花朵在盛夏的夜晚绽放时散发出的那种浓郁的、温暖的、让想要把脸埋进去呼吸的香气。
这香味在平时就已经很明显了——她身边的都闻得到。
室友苏晚第一次和她住的时候就惊呼过“你身上好香啊”；上课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同学也会偶尔吸吸鼻子，露出疑惑的表，像是在寻找什么香味的来源。
而现在——在闷热的天气里，在刚洗完澡的高温下，在极度紧张导致大量出汗的况下——那香味彻底
发了。
汗从她全身的皮肤里渗出来，带着浓郁的甜香。
胸前——浴巾包裹下的那两团饱满之间，的
沟里积了一小层薄薄的汗水，甜香从这里散发出来，浓烈得像是态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