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方式。
是她在沉默地承受了那么多之后，终于有机会流下来的
体。
林清看着她落泪的样子，感到自己的胸腔里有一种奇异的、温热的东西在膨胀。
那种感觉有些浑浊——混合着她的怜悯和一种近乎野蛮的冲动，混合着一种想要更凶狠地和更温柔地去对待面前这个
的冲突。
她没有再用拍打
去打她。
她放下了拍打，在慕白身后跪了下来。
然后她伸手，从后面揽住了慕白的腰，将她微微向前倾斜的身体拉向自己的怀抱。
她能感觉到慕白的后背贴着她的胸
，能感觉到那些
错的鞭痕隔着慕白的皮肤传来的温热，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触到另一具身体的温度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将下
搁在慕白的肩窝处，脸颊贴着她因为汗水而微凉的皮肤。
她们以这种姿势静静地跪在
夜的楼道里。
林清感到慕白的呼吸从急促的高
中逐渐平复下来，感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怀中慢慢地、慢慢地放松。
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以这种沉默的、近乎仪式
的姿势与这个刚刚被她打了的依偎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慕白轻声开了，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知道的事实：“你学得很快。”
林清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那根沾满体的假阳具从慕白体内缓缓抽出，用旁边的散鞭的鞭尾轻轻擦拭了一下上面的体，然后将它放回地板上。
她站起身来，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低
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慕白——她的后背错着红色的鞭痕，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
的泪痕，她的呼吸正在逐渐恢复到正常的节奏。
她看起来狼狈而平静，像是一朵在
风雨中被打落了许多花瓣却依然没有折断的花。
林清转身，赤脚沿着走廊走了回去。她没有回。身后传来慕白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声音，轻得像夜风穿过窗棂：“晚安，林清。”
林清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她没有回应那句晚安，但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个名字——林清。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从别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回到房间门时停下脚步，低看到自己的右手还残留着握持鞭子的触感和温热。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林澄在床上侧躺着，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被子边缘露出一截光
的小腿。
床柜上那束白色雏菊在透过窗帘的月光中安静地舒展着花瓣，散发着淡而悠长的
木气息。
林清在床沿坐了下来，看着那束花，又低看了看自己微微泛红的掌心。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朵雏菊的花瓣，感受到那种湿润而柔软的触感在指腹上绽开的温热。
她沉默地坐了许久，直到窗外的月光偏移了一整格。
然后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那些声音——鞭子
空的脆响，拍打落在皮
上的闷响，沙哑的央求——在她闭上的眼睑后缓缓织成一片逐渐褪色的光斑，和慕白在黑暗中平静如水的目光重叠在一起。
她缓缓沉
睡眠。
明天还会有训练，还会有课程，还会有更多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等待着她去学习。
而在这个午夜仆庄园寂静的处，有一片被鞭子抚摸过的肌肤，正泛着温热而持久的红痕，沉另一场沉睡之中。
下午的课程安排在一楼东侧那间训练室里进行。
林清和林澄并肩站在房间中央，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那是今天训练前慕青特意让她们换上的，说是“方便
作”。
纱衣的质地轻盈而透明，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遮不住任何身体
廓，
尖的凸起和下身那簇色的
影都若隐若现。
她们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在透过百叶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慕青已经等在里面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抹胸，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皮短裤，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的修长双腿。
金色的长发高高束成一条马尾，在脑后有节奏地晃
着。
她嘴里叼着一根糖——今天是紫色的，葡萄味的。
她靠在窗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在姐妹两身上来回扫视着，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让捉摸不透的笑容。
慕白站在房间的另一侧，穿着一件灰色的收腰连衣裙，黑发盘成整洁的发髻，领别着那枚银色的鸢尾花胸针。
她看起来依然温婉端庄，与昨天夜那个被绑在楼道里、后背布满鞭痕的判若两。
她的目光与林清相遇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