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不在家……咱们……好好生个孩子吧。”
……
苍梧山脉,一匹快马如流星般划过崎岖的山道,马蹄声碎,惊起林间飞鸟。
萧清让伏在马背上,一身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那张平
里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焦急与坚定,额
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却顾不得擦拭。
“驾!”他用力挥动马鞭,恨不得身下这匹马能生出双翼,带他瞬间飞越千山万水,直达那一线天绝壁。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他心
那一抹倩影。
“恩公……保重。”白绮临别时那哀婉的眼神,那轻柔的语调,如同一根羽毛,在他心
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搔刮。
萧清让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其实,他并非木石之
。五年前那个雨夜,那只蜷缩在他怀里的小狐狸,那双充满了依恋与灵
的金瞳,早已
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只是那时候,
妖殊途,他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如今,再见时,她已化作绝世神
。那惊鸿一瞥的风华,那虽身处陋室却掩盖不住的高贵气质,让他这个一心向道的医者,也动了心思。
“小白……”他在风中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白绮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他脑海里闪过今早她换上那身紫烟琉璃广袖流仙裙时的模样,一身紫色衬得她肌肤胜雪,高耸的发髻显得她威仪万千。
她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玄
,凛然不可侵犯。
“那样高贵的
子,竟为了我,甘愿留在那简陋的济世庐,照顾王苟那个粗鄙之
。”
萧清让心中涌起一
暖流,同时也夹杂着
的愧疚。
他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为了所谓的医者仁心,为了救王苟一命,竟然让白绮受了委屈。
他能感觉到白绮面对王苟时的不适与隐忍,她为了成全他的道义做出了牺牲。
“小白,你且等着。”萧清让握紧了缰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待我取回七星伴月
,定能将那元丹完好无损地剥离出来。到时候,我会送走王苟,给你一个清净。”
“若是……若是你不嫌弃我的话……”他的脸微微一红,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念
。
“我也想为你描眉画鬓,为你洗手作羹汤。这济世庐虽小,却也是个遮风挡雨的家。”他想象着未来的美好图景:他在书房研读医书,白绮在一旁抚琴添香;他去山中采药,白绮在院中晾晒。
多么美好,多么纯洁。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满怀憧憬、为了这个“家”而拼命奔波的时候,那个他视若珍宝、神圣不可侵犯的“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充满
欲与背德的
窟。
那个他想要呵护一生、连手都不敢多摸一下的神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在那个他用宝贵元丹救下的病
的身下婉转承欢。
济世庐主屋床榻上光线昏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里、床帘里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照亮了这张充满罪恶的温床。
王苟正跪坐在床尾,像是一尊守着宝藏的恶龙。而在他面前,在那
青色的床单上,横陈着一具足以让天下男
疯狂的绝美
体。
白绮仰躺着,上半身依旧赤
,那两团刚刚被蹂躏过的豪
虽然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却依然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华贵的紫烟琉璃裙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堆叠在腰间,像是一朵盛开的紫牡丹,衬托着那双修长、洁白、丰润的玉腿。
“呼……呼……”王苟喘着粗气,一双粗糙的大黑手此刻正虔诚地、贪婪地附在白绮那饱满的大腿上。
手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滑如极品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滑腻得仿佛指尖一碰就会溜走。
如婴儿的肌肤,稍微用力按下去,就会出现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迅速回弹,充满了惊
的弹
。
更兼狐族骨子里透出来的幽幽麝香,带着雌
最原始的诱惑。
“白姐姐……你的腿真美……”王苟一边赞叹着,一边用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掌,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一寸寸向上抚摸。
“呲啦……呲啦……”粗糙的掌纹摩擦过娇
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的热度,感觉到那个男
对她身体的迷恋。
“嗯……”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王苟强势地分开。
“别动。让我好好摸摸。”王苟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流连忘返,他抓起一大把软
,在手里肆意揉捏、挤压。
“这么好的腿……要是架在肩膀上
……啧啧……”他脑补着那个画面,
水都要流下来了。
“白姐姐,这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