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把我的脸在
沟里揉来揉去。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她在舌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占有欲像滚烫的岩浆般从她每一个细胞里
涌而出。
五天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极致的缠绵与掠夺。
我被她吻得
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舌
的
侵、
的吮吸,以及那份强大到令
绝望的占有。
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极致的快感与窒息中崩解。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断断续续的
类话语彻底消失,只剩下本能从喉咙
处挤出的声音——
“嘎……嘎嘎……!嘎啊……!”
那是哥布林特有的、粗哑而怪异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无助、带着浓重的兽
。
伊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微微拉开距离,看着我失神涣散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既圣洁又残忍的弧度。
“……呵。”
她发出低低的笑声,里面满是终于抓住把柄的兴奋与嘲讽:
“看吧……终于漏出马脚了。你这只
险狡诈的变异哥布林……刚才还装得那么像
类,说得那么可怜……现在被我
到无意识,就忍不住发出这种低贱的‘嘎嘎’声了吗?”
伊琳娜的
骤然收缩得更紧,像在惩罚般狠狠绞吸着我的
。她把脸贴得极近,红唇几乎碰上我的耳朵,声音甜腻又恶劣:
“还敢说自己是
类?连母语都藏不住……真是可笑又可
的狡猾小东西。”
她故意把我抱得更高,让我的脸更
地埋进她滚烫的巨
之间,同时继续用站立抱持的姿势缓慢而沉重地上下套弄,
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子宫
。
“嘎嘎……嘎……!”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更加
碎、无助的哥布林怪叫。
每叫一声,伊琳娜的占有欲和兴奋就更上一层楼,她吻得更凶,
得更狠,像要把我这只“露出原形”的魔物彻底烙上属于她的印记。
“叫吧……继续用你真正的声音叫给我听……”
伊琳娜在极致的高
中,紧紧抱着我,发出满足到颤抖的低吟:
“从今以后,你在我面前……就只需要发出这种可
又下贱的‘嘎嘎’声就够了。”
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晨光时,我早已在她的怀抱与
吻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微弱“嘎……”声。
而伊琳娜,依旧紧紧抱着我,像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嘴角带着餍足又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