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汩汩地往外流淌着混合的
体——那是几种完全不同的体混合而成的、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浆。
小寡
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打量、观察、甚至是在脑海中用目光再次侵犯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而清醒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手中拎着的水桶，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茫然、羞耻和无法掩饰的生理兴奋的扭曲表
，看着他胯下那根正在迅速勃起、高高挺立的、年轻而粗大的
茎。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评估和计算的光芒在闪烁，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蜘蛛，在欣赏着已经落
自己网中、正在绝望挣扎的猎物。
她知道，从此刻起，这个少年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的恐惧、甚至他的本能反应——都将成为她可以随意
控、玩弄的玩具。
李明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终于从那种短暂的失神和生理反应中惊醒过来。
他慌忙低下
，不敢再直视她赤
的身体，但那
气味和刚才看到的景象已经
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提着水桶走到她身边，将其中一个水桶放在她脚边，然后拿起那条半旧的白色棉巾，在温水中浸湿、拧
。
毛巾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进桶里，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空
的回响。
“开始吧。”小寡终于开
，声音沙哑而冷淡，听不出任何绪，就像在命令一个仆
打扫房间一样平常。
李明吸了一气——吸进的依然是那浓烈的混合气味——然后，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从她的后颈开始擦拭。
他的动作极其僵硬、极其缓慢，像是生怕触碰会弄疼她，又像是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引发她更进一步的命令或惩罚。
温热的湿毛巾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皮肤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颤——不知道是因为毛巾的温度，还是因为单纯的触碰。
她的皮肤细腻而光滑，但在汗水浸染下摸上去有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质感。
他笨拙地用毛巾擦拭着，从后颈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擦过肩胛骨、背部的凹陷、肋骨两侧、直到腰窝。
每一次擦拭，毛巾都会带走一些汗水、灰尘和粘在皮肤表面的、已经半涸的体痕迹（那些痕迹里有
、有
、有唾、甚至可能有血），白色的毛巾很快就变成了淡黄色、
白色和淡
色混合的脏污颜色。
而当毛巾擦过那些抓痕和瘀点周围时，她的身体会绷得更紧，呼吸也会微微一滞，但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承受着。
他绕到她身前，继续擦拭她的正面。
从锁骨开始，然后是胸。
当湿毛巾触碰到她那对伤痕累累、布满了指痕和瘀点的硕大房时，他的手指和手背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柔软、沉甸甸的
。
那种触感——温热的、饱满的、弹
惊的、却又因为创伤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茎更加坚硬、更加涨痛了，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像是不受控制的泉水，不停地、黏腻地涌出，顺着紧绷的茎身流下，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又凉又黏。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尖那两颗肿胀得如同熟透樱桃的，不去想刚才吸吮它们时尝到的味道和感觉，只是机械地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房的表面。
但毛巾擦过晕和周围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压抑的抽气声——那里实在太敏感、太脆弱了。
他能看到，随着毛巾的擦拭，她那两颗硬挺的甚至更加充血、更加挺立了，晕上的小颗粒也更加清晰可见，像是无数细小的、充血的芽。
他继续向下，擦拭她的腹部、小腹、两侧腰肢。
毛巾擦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时，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腹部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轻微的、因为呼吸而起伏的
廓。
而当他的手和毛巾擦到她腰部两侧那几道红色的、他掐握时留下的清晰指印时，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些伤大概真的很疼。
他只能放轻动作，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而易碎的艺术品。
然后，他来到了最关键、也最令他恐惧和尴尬的区域——她分开的大腿之间，那片
靡的、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三角地带。
他蹲下身，将另一条备用的、较小的蓝色条纹毛巾在净的水中浸湿、拧，然后，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拿着毛巾，缓缓地、试探地，朝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被各种体浸透的沼泽地伸去。
当湿润的毛巾边缘刚刚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上端、靠近阜的那片敏感皮肤时，她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下体的剧痛让她立刻放弃了这个动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