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边跑过去，其中一个回
看了两眼——不是看脸，是看吴子仪走路时风衣下摆随风掀起来露出那截竹青色紧身裤裹着的小腿，以及张雪弯腰系鞋带时风衣领
往下坠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那一小截墨绿色蕾丝。
“现在的学生真年轻。”吴子仪感慨了一句，看着那群男生跑远的背影。
“是啊，看着他们就觉得自己老了。”张雪把鞋带系好站起来。
两
走到图书馆前的小广场。
广场中央有个
泉，但已经
涸很久了，池底落满了枯叶。
几个穿着jk制服的
学生坐在池边自拍，百褶裙的裙摆规规矩矩地遮到膝盖上方。
张雪看着她们，又低看了看自己风衣下露出的那截百褶裙摆——她的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比那些真正的学生短了不止一个
掌的长度。
“吴子仪，你去练瑜伽吧，我自己逛逛。”张雪把手
在风衣袋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我想去教学楼那边看看，感受感受课堂气氛。”
吴子仪冲她挥挥手，提着帆布袋往图书馆后面走去。
张雪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香樟树后，然后转身朝反方向的旧教学楼走去。WWw.01BZ.ccｏｍ
她的风衣袋里，手机支架和蓝牙遥控器硌得大腿外侧隐隐发疼。
她不知道的是，有一个已经在旧教学楼附近等了她很久。
昨天
夜，解剖课代表在里论坛发了一条帖子，标题是《
妹养成第三阶段——终极验证方案（
案）》。
帖子里他详细列出了明天下午的计划：穿学生服，在黄山学院老校区旧教学楼厕所拍照，验证室外新场景。
他原本只是照例在论坛上公布计划，然后等她拍完发图。
但帖子里有个id叫“老校工”的回了一条回复，说旧教学楼周末下午根本没，但旁边的小路偶尔会有校工巡逻，如果妹拍照时被抓到就尴尬了，建议他最好亲自去现场盯着，万一有
况还能帮忙打掩护。
解剖课代表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的决定——亲自去。
他从来没有在线下见过雪球不滚真。
他只知道她的声音——视频通话里听过几次，带着点黄山本地音，说话时咬字很轻，激动了语速会变得极快。
他只知道她的身材——那对f杯巨
、内陷、饱满馒、肥硕
，每一寸他都通过照片和视频研究得比任何活体都透彻。
但她的脸他从来没有完整地看到过，每次视频她都只露下以下，唯一一次露全脸是验证
别那次，但光线太暗他只记住了她咬嘴唇时牙齿的
廓。
他想看到她真。这个念像一根刺，从昨晚扎进去之后就怎么都拔不出来。
所以他现在就站在旧教学楼斜对面那排香樟树后面，穿着件黄山学院的校服卫衣、洗白的牛仔裤和旧运动鞋，上扣了顶
球帽。
这身打扮是他上午从学校门的跳蚤市场花八十块钱买的，穿上去居然毫无违和感，跟那些周末还在校园里晃
的学生没什么两样。╒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开着论坛私信页面，假装在刷帖，但目光一直锁定在旧教学楼正门。
他看到她了。
她从香樟树荫里走出来，穿着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大号通勤包，站在旧教学楼门东张西望，像在确认这里有没有。
她的脸比他想象中更圆润一些，皮肤很白，额上有几颗细小的汗珠，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涂了豆沙色红，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微微嘟着，显得有点憨。
她往教学楼里走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不是崴了脚，是那条百褶裙太窄了，迈不开步子，只能小碎步往里挪。
他悄悄跟了上去。
旧教学楼里安静极了。
走廊是那种老式苏式建筑的长条格局，两侧全是废弃的旧教室，门上的玻璃窗蒙着灰，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味和旧木的腐朽气。
走廊尽的厕所还开着，
光灯管嗡嗡响，照得白瓷砖墙泛着惨淡的绿光。
张雪推开厕所的门，先检查了一遍所有隔间——全是空的。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裂了一道缝，水龙锈迹斑斑，开关阀门上挂着水垢，但顶那盏光灯很亮，把这个封闭空间照得没有任何死角。
她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只穿着那身学生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穿着敞领白衬衫，墨绿蕾丝内衣从领露出一小片，百褶短裙堪堪遮住
，两条腿上裹着白色吊带丝袜，大腿根部被松紧带勒出感的弧线。
她拉开通勤包把手机支架架在洗手台上，调好角度，定时连拍，然后走到墙边，正面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