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你家就在这还能带那么多。”
那刚才她爸刚走她的那副样子算怎么回事啊。
夏晴仪拍拍胸脯表示:
“缺什么可以从我这拿。”
“那先谢了,喏,你要不要来点?”
夏晴仪看了看自己还有两大包没拆封,说:
“谢谢,我先收拾完吧。”
方筱柔轻笑:
“等你收完渣都没了。шщш.LтxSdz.соm”
说着把剩下一大半连袋子一块放夏晴仪桌上。
“这袋都是书,那是我的抱枕,很快的。”
夏晴仪把书一本本码在书架上,又从另一个大编织包里扯出一个巨大的,方筱柔感觉比夏晴仪还高的大狗抱枕,甩上床。
“好啦!”
收好了东西,夏晴仪的
绪劲儿也过了,心境也敞亮了起来。
午后,另外两个舍友苏镜和李木子也分别进驻,四个
互通信息,只有夏晴仪是本省本地
,苏镜的家在本省另一个城市,而方筱柔和李木子都是外省考过来的。
可到了晚间大家都发现,这个小地
蛇竟然才是最想家的那位。
饶是方筱柔上午见识过,也还是被她和她爸的通话频率震惊到了,顶多隔一个钟就要打一次,一次通话至少10分钟。
“爸爸,我睡不着……”
等她恋恋不舍挂了电话,方筱柔终于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
“你,不会没住过校吧?”
夏晴仪吸了吸鼻子:
“嗯……”
方筱柔不知道该说啥,这事儿也只能忍,习惯就好了。
就不知道这小公主得适应多久,幸好不是高低铺,不然她老这么翻来覆去自己就难睡了。
大学军训的强度比之前更难上一层楼, 热成了熔炉的训练场更是加重了疲累感。
连从小习武的方筱柔一整天下来都不想说话,更不用说另外三个。
果不其然,夏晴仪又握着手机跑去阳台找爸爸哭了。
李木子趴在床上,颇为无奈:
“她怎么还有力气哭啊。”
苏镜闭着眼,有气无力地:
“有些
可能是黛玉下凡。”
方筱柔不耐地睁开眼,瞟了眼阳台,翻了个身,又闭上了,夏晴仪什么时候上床的也不知道。
再难适应,夏晴仪也不能退学,只能边哭边撑,两周竟也还是熬过来了,整个
瘦了四五斤,显得更加小只,从白白胖胖的小丫
变成了个只剩牙白的暗色妞。
“避雷避雷,这牌子再也不要用了。”
随着一个圆滑的弧线,一管空瘪的防晒霜从夏晴仪手上稳稳落
垃圾桶中央。
“哟,三分!”
李木子洗了碗出来,笑:
“
家真起作用了,看看你,还是我们当中最白的。”
苏镜也说:
“只能怪这太阳太毒,教官又不懂怜香惜玉。\www.ltx_sdz.xyz听说文学院有个
生和她们教官恋
,整个班都沾光,每次都能站树下。”
“切!”
夏晴仪和李木子异
同声地鄙夷,为了点点福利就出卖色相,才不是她们法学
的风骨。
连
相处下来,宿舍关系和谐了不少,大家都明白夏晴仪不是真的公主病,只是发泄
绪的方式比较另类:
就是找爸爸哭。
一天,方筱柔终于忍不住,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惑已久的问题:
“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妈妈……”
夏晴仪猛一抬
,眼睛亮得异常,似有星星闪烁,方筱柔脑子里警铃大作,顿时想打自己一
掌。
完了!
开闸了!
她真是个笨蛋,从没提过母亲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离婚没带她,二就是——
“12岁那年,我妈妈就去世了。”
出乎意料,夏晴仪并没泄洪,语气也是时过境迁的平静。
“对不起……”
“没关系啊,她会来我梦里,说在那边很好也很开心,不会生病,我和我爸每年都给她烧好多好多钱,她可富了。刚开始那两年,经常梦到她,后来就渐渐少了,可能,已经转世投胎了吧。”
说罢,夏晴仪居然还笑了一下。
即使到现在,夏晴仪依然还清晰记得母亲最后那几个月瘦骨嶙峋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是真心希望母亲能早登极乐世界,因为那里没有病魔,没有痛苦。
之后,再听到夏晴仪如
般对父亲呢喃时,方筱柔的不适感竟神奇地消失了。
“今年的天气真是反常得要命,都11月了还那么热。”
苏镜在啃书,一手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