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那里就麻了一下,迅速挺起来,她像被自己的手指出卖了。
她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蒸汽升腾,铃兰味再次充满狭小的空间。
她闭着眼,任由水流从
顶灌到脚背,灌进腿间,灌进所有她不愿承认的缝隙。
手指无意识地滑下去,停在湿润的
,只一秒,像被烫到,又猛地抽开。
门外传来晓薇的声音,很低,像怕惊动她:
“婉宁,我买了粥。你要不要喝一点。”
苏婉宁的手撑在瓷砖上,指节发白。她看着镜中被蒸汽模糊的自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
“……等一下。”
水声继续。
她关掉花洒,擦
身体,穿上
净的内衣,把浴巾挂好,拉开门。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洗的也洗完了。
剩下的只有一件最寻常的事:装作没事。
晓薇把粥放在桌边,眼睛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她们对视一瞬,又同时移开。
“谢谢。”苏婉宁说。
晓薇把碗推近一点:“不烫了。”
她们坐下来,喝粥。
勺子碰碗沿,叮的一声,清脆得像冰裂。
窗外阳光很好。
谁都没有提昨晚,谁都没有提停水,谁都没有提那只扶腰的手——越不提,空气越满。
苏婉宁喝粥时,大腿在桌下悄悄并拢又松开。她自己知道,晓薇也知道。两个
都在演“和平常一样”,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台词。
晓薇把最后一
粥喝尽,起身去洗碗。水龙
哗哗作响,冲掉碗底的米粒。
苏婉宁坐在原位,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垂,指尖一碰,整个
都颤了一下,连忙放下手,假装只是拨
发——别想了……别再想了。
昨天只是特殊
况,今天开始必须恢复正常。
我越来越奇怪了,不能再让她靠近了。
可越是这么想,身体越不听话。
晓薇背对着她,薄t恤下肩胛骨的轻微起伏,让苏婉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她想起昨晚那双手从自己肩胛一路滑到腰窝的温度,想起自己当时差点就失控地叫出声来。
晓薇洗碗的水声哗哗响着。
苏婉宁盯着碗底最后一
粥,勺子悬在半空,久久没有动。
她忽然觉得这碗粥格外烫,像把昨晚所有没说出
的欲望都煮在了里面。
她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只看着墙上那道裂缝。
光里,裂缝又
了一寸。
热水修好了,有些东西却修不好——她没在心里念,只是盯着那道线,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