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踏齐膝的浅滩,探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纤细的胳膊,如同拎起落汤的幼猫般,将她从泉水中拖拽上岸。
“咳…咳咳…”李米甩开他的手,因惯跌坐在沙砾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抬,却再次撞进了邃凌厉的黑眸里。
“怎么…又是你…”她惊魂未定,嗓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委屈与惧意,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眶通红。
霍去病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刚想厉声问,视线却在触及她身体的瞬间,如同被烙铁烫到般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