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我是新来的兼职外送员，今天是第五天上班，技术可能不够好，请多包涵。如果需要d选项请提前跟我说，因为我需要做心理准备。”
我抬
看着这个躲在保温袋后面的双麻花辫
生。
她的手指在保温袋把手上绞得发白，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袋子里热菜蒸出来的蒸汽还是她紧张的汗气。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周、周念。高一的。”她从保温袋后面探出半张脸，两只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又缩回去了。
“你今天送了多少单了？”
“加上你这单，三单。ltx｀sdz.x｀yz前面两单都…都选的a。”
“那你还差多少经验值能升职？”
“这个不是经验值制的…”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是在开玩笑，脸更红了，“你选哪个选项？”
我低又看了一遍表格。
今天已经
了太多次，睾丸真的在隐隐作痛。
a和b的区别只在于采集方式，b更快但需要她把嘴放上去，a慢一些但相对不那么消耗我。
“b。”我说。
周念
吸一
气，把保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门的置物架上，然后把签收板放在上面，转身面对我。
她的眼镜上还有那层水雾，但她已经顾不上擦了。
她把双麻花辫往身后一甩，辫梢的彩色橡皮筋在空中弹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
我裹着浴巾站在门，她蹲在我面前，两个
之间只隔着一条浴巾。
她仰看看我，把眼镜摘下来叠好放在签收板上，露出一双不大但是很亮的杏眼。
然后她用手指把双麻花辫重新拢到脑后，低下，隔着浴巾找到我
茎的位置，轻轻拉开浴巾一角。
我的茎还处在疲软状态——经过今天这么多
折腾，它现在处于一种“我想休息但药效还在所以随时可以被唤醒”的微妙状态。
周念看着它，抿了抿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伸出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凉凉的，握上去的一瞬间我微吸一凉气。
她的手指轻轻地圈住疲软的柱身，试探
地上下动了两下。
“还…还是软的。”她小声说，像是在汇报工作。
“需要我帮你做点准备吗。”沈清舞的声音从房间里飘过来，语气平淡。
她已经梳完了，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书皮是《古典舞身韵研究》。
她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来，越过书沿看向门。
“不不不不用！”周念脸涨得更红了，连连摇，麻花辫甩得像两只小鞭子，“我自己来！这是我的工作！”
她吸一气，把嘴微微张开，凑近我的茎。
她先伸出舌尖试探地碰了一下
顶端——很轻很轻的一下，像小鸟喝水。
我的茎在她舌尖碰到皮肤的位置跳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勃起。
她感觉到了那个跳动，仿佛受到了鼓励，把舌伸得更长，从底部沿着冠状沟向上舔，舔了一圈，然后再往下，沿着柱身侧面吃到嘴里，然后她用嘴唇含住前端，轻轻地吸。
她的腔很暖和，嘴唇包得很紧，吸力很轻但很持续。
她的舌在嘴里还在尝试移动，从下方滑过系带，舌尖不停地抖动。
她的手同时握着我茎根部轻轻上下套弄，两只小小的手指圈住柱体，配合着嘴
的吸吮节奏一松一紧。
我的茎终于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膨胀。
从疲软的几厘米开始，在她舌和手指的夹击下迅速胀大到完全勃起。
撑满了她小小的腔，把她腮帮子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弧度。
她“唔”了一声，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尺寸，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嘴张开的角度，把往喉咙处又吞了一点。
她的
技术确实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冠状沟，舌有时候找不到该舔的位置，吞吐的度也不够，只能含住和前端一小截柱身。
但她很认真。
她跪在地上，双麻花辫垂在胸前，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嘴唇紧箍着我的茎，每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她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唾
分泌得很快，沿着茎侧面往下淌，把我的毛都浸湿了。
能听到她唾中细密泡沫的轻微声响。
唐小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门，坐在鞋凳上，双手托腮，像在看一部近距离演示的教学片，嘴里小声嘀咕着：“原来舌应该放在那个位置…我早上好像放错了…”
林晚棠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毛巾擦发一边观察周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