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户
家里又转了一圈。没有再找到有灵根的
。妈妈对陈牛说了一句“带路吧”,他便扛着斧
、弓着腰走在了前面。
陈牛的家在村子最东
。
一间土坯房,房顶上铺着发黑的稻
,墙壁用黄泥和碎石夯出来的,
晒久了裂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缝。
门
没有院子,只有一片踩实了的泥地,泥地中间搁着一张矮桌和两把缺了靠背的木椅子。
陈牛把斧
往门边一靠,手忙脚
地用袖子擦了擦那把稍微完整些的椅子。“大、大
请坐!俺去烧水——”
“不急。”妈妈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坐下去的时候,那把
椅子在她身下发出了吱呀一声,像是被她的分量压得受宠若惊。
那双黑丝长腿
叠起来,高跟鞋在泥地上轻轻点了一下。
“妾身走了一下午,乏了。”
陈牛站在门
,那双
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黏在妈妈
叠起来的黑丝大腿上。
夕阳从西边的门
斜斜打进来,把她腿上的丝袜照出一层湿亮的光泽。最新地址) Ltxsdz.€ǒm
“阿牛。”妈妈把高跟鞋脱了。
一只脚从鞋子里滑出来。
黑丝包裹的足弓弯成一道极窄的弧线,脚尖绷直,五粒脚趾在丝袜顶端透出圆润的
廓。
她把脚放在泥地上,足踝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是另一只。
“你过来。”
陈牛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大
……俺手脏……”
“妾身乏了。”妈妈把声音拖得很慢。
不是命令。
是那种让你听了就忍不住想替她做点什么的语气。
“脚酸了一整天。你的手劲儿大——刚才在田边,妾身已经领教过了。”
最后一句话让陈牛的脸从黑变成了
红。他不再犹豫了。他蹲了下来。
妈妈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抬起来,放在他膝盖上。
陈牛低
看着那只脚。
那双曾经捏碎过核桃、劈开过碗
粗树桩的大手,此刻悬在这只被黑丝裹着的、纤细白
的脚掌上方,抖了一下。
然后五根手指收拢——握住了。
他从大脚趾开始。
拇指压在趾根上,食指扣住趾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大脚趾根部的筋膜在指腹下发出极细的闷响。
妈妈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她往后靠了靠,后腰贴上椅背,嘴唇张开一道缝,呼出一
气。
不是疼——是一
酸麻从趾根顺着足底的筋腱慢慢往上爬。
她的两只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
陈牛把每根脚趾都捏了一遍。
食指沿着趾骨一节一节推,推到趾尖时轻轻一拔——脚趾被拔离脚掌时发出极轻的啵声。
她的呼吸开始变慢了。
不是平稳的慢,是每一次呼气都拖得比吸气长,像在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吐出去。
当陈牛捏到她的小脚趾时,她的双手放上了椅子两侧的边缘。
然后他换了一只手法——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裹住了她前半截脚掌。
掌心的厚茧碾过五粒圆圆的趾节,从趾尖慢慢往下压,压到脚掌前段最宽的那一片,然后停住。
他的手掌不动了,就那么裹着她的脚尖,掌心的温度透过黑丝一点一点往里渗。
妈妈的腿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抽筋——是大腿内侧的肌
在那个静止的掌温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她的黑丝大腿并在一起,膝弯轻轻蹭了蹭。
很轻微。
像是腿间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舒服——或者太舒服了。
旗袍下摆,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上,一小块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陈牛换了第三只手式。
双掌合拢,把她的整只脚裹在掌心里——一只手托着脚背,一只手贴着脚底。
然后他两只手同时往相反的方向一搓。
像搓一根粗麻绳——脚背往左,脚底往右,中间夹着的足骨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啊……”
妈妈叫了一声。
那声很短,很轻,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起来——五粒趾尖拼命往里扣,把黑丝脚尖绷得近乎透明。
“大
——俺手重了?”陈牛停住。
“……没有。”妈妈的声音。有点哑了。“继续。”
陈牛的大拇指压上了她的足弓。
足弓是脚上最敏感的地方——一条极窄的、凹陷的弧线,从脚掌内侧一直延伸到脚跟。
他的拇指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