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尽
。
隔着玻璃门,她站在阳台说:“煑儿,如果没有我,秦衍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他恨我,是我牵连了你。”
“如果我死了,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阳台里的点了根母亲最
的杏子香,随着最后几缕白烟消散。
她爬上窗子,“砰”的一声。
宛如失去翅膀的可怜莺鸟,飞出囚笼后,也再回不到天空。
院子里的下
惊叫开来。
我终于拿椅子敲碎了被反锁的玻璃门,踉跄着赶到阳台。
(十二)
眼下是一朵缓缓绽放的红花。
母亲解脱了,下一个该是我。
我往窗台上爬去,却被
扯着领子拽下来,扔在一旁。
“柳莺莺以为她死了就能解脱了?”
“她解脱了?”疯子癫狂的气笑道。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他大声喊:“对!她解脱了!你休想再折磨她!”
疯子蹲下来盯着我,“你长得越来越像阿云了。”
如同蟒蛇的舔舐。
“恶心!”我狠狠咬他,眼神愤怒地瞪向他,“变态!”
他脸上的温
转瞬即逝,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陡然
鸷,毫不费力地掐住我的脖子低语道:“小煑,你听说过什么叫做母债子还吗?”
“这些事
得到她柳莺莺说不吗?”
“她死了?”
“没关系。”
“换成你更好。”
(十三)
母亲还在时,我以为我们已经被践踏到毫无尊严。
只是还不曾想,竟能狼狈到这个地步。
那晚之后我发了三天烧,我多想自己就这样烧死好了。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死也成了一种奢侈。
(十四)
碎的镜片里映出那张和父亲相似的脸。
疯子让我恶心,恶心到令我开始嫌恶自己。
我割腕未遂,被
怒的疯子狠狠扇了几
掌。
他用链子把我拴在床边。
我僵硬着一动不动,他开始仔仔细细的往我脸上抹药,好似生怕这张脸,这具身体,会留下不该有的疤。
多讽刺。
(十五)
我尝试了很多种自杀的方法,但都没有成功。
最后被疯子像
神病患者一样绑起来,时时刻刻地监控着。
没有窗户的空白房间,只有一盏够不到的灯,及一张塑料床。
我的所有抵抗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威胁力,仿佛只是些愚
愚己的小把戏。
(十六)
最后只剩下绝食。
我天真的以为,这次一定能如愿以偿。
然而疯子让
着管子把流食灌进去,喉咙火烧一般的疼。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后来我就麻木了。
我终于明白,这是一场选择权不在我的恶趣味游戏。
我连退出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疯子偶尔会觉得,
控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并不是什么有快感的事
,可变相的驯化臣服,又令他十分满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