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
陵山山明水秀,养了一方十里的老百姓,怎么在你们眼里就变脏了”
掌柜笑道:“我们没去过
陵山,当然不好说了。”
宁采儿正色道:“我哥带我去
陵山住过几
,敢保证那边水土绝对是
净的。”
“空
无凭,谁会信你。”掌柜托着下颌,思忖片刻,“要不这样吧,
陵山离这也不远,我派
去探查一下,若是真如你所说,主子可能会考虑采用你的茶叶。”
“好,一言为定,就明
吧,我跟他一同过去。”为防掌柜敷衍了事,宁采儿打算跟随前往,以便当场对证。
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宁采儿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坐在白石堤岸边等着来
,可过了约定时间,始终不见半个
影。
天蒙蒙透亮,远山隔着缭绕云雾,朦朦胧胧间看不真切,犹如水墨画最寥落的几笔。
山水
界处湖光山色,一叶扁舟徐徐而来,船夫穿着身斗笠蓑衣,手执竹篙划
碧水,泛起一波波粼粼涟漪。
船靠上堤岸后,船夫用竹篙敲了敲地面,示意宁采儿赶紧上船。
宁采儿道:“再等一会,还有
没来。”
船夫又指向帘幕遮掩的内舱。
猜测她等的
已在船内,宁采儿便一脚跨上木船,掀开帘幕一看,里
竟空无一
。
这时船夫已撑起竹篙,将船驶离了堤岸,宁采儿惊呼道:“船夫,我要下船。”
船夫漠然置之,继续行船,船犹如水面飞鱼灵活地划动,离堤岸已有老远的距离。
“船夫,这是做什么”宁采儿浑身紧绷,朝后退几步,捡起船上的木棍当武器。
船夫突然将竹篙甩开,斗篷和蓑衣也褪下来,一齐漂在碧波之上,起起伏伏。
眼前的
微微抬首,露出风华绝代的脸。一身月白衣衫纤尘不染,山风过境,宽长衣袖猎猎飞舞,仿佛水面上亮翅舞翩的白鹤。
“居然问我做什么。”他眉峰一挑,似笑非笑地凝望她,“终于只剩我和你独处了。”
宁采儿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