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清洗
净,但罗袜和绣花鞋却还未穿上。
她的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感到一种极致的冰冷与羞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在地上留下了一串串清晰的湿痕,那是她被污秽玷污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胸前的白衣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裙摆下,那条白色的蟒皮贞
带,以及
道和菊花内被佛珠撑开的羞耻,都清晰可见。
她被李玄策牵引着,穿过庭院,在阳光下,在空旷的国师府中,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赤足而行。
回到主卧,李玄策并未让她重新扎马步。
他将她牵到床榻前,然后,从一旁的木盒中,取出一双全新的白色冰魄蚕丝罗袜和一双新的白色绣花鞋。
“柳仙子,您这双玉足,怎能赤
着呢?”李玄策轻笑着,他亲自为她穿上新的罗袜和绣花鞋。
柳傲雪的脚趾在罗袜中无力地蜷缩,她感觉到李玄策的指尖,在她脚踝处轻轻抚摸,然后,他将她的双脚,小心翼翼地塞
那双新的绣花鞋中。
这双鞋子依然比她的脚小一号,但鞋内并未放
珠子。
“柳仙子,今
,您的双脚,便无需受那‘珍珠’之苦了。”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温柔,“不过,我为柳仙子准备了新的‘礼物’。”
他将柳傲雪的身体重新固定在床榻中央,让她保持着一种更为屈辱的姿态:双腿被分开,膝盖跪地,
部高高撅起,身体前倾,双手依然被后缚在披风内,紧握剑柄,维持着
道内假阳具的平衡。
而她的脖颈上,依然戴着那代表
隶的项圈。
李玄策走到床榻前,他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一根细长的,缠绕着白色蚕丝的玉制鞭子。鞭子的末端,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柳仙子,您这圣洁的玉体,可不能沾染了污秽,今
,便让我来为您‘净化’一番。”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新的折磨,即将开始。她的内心,在经历了昨
的崩溃后,此刻已经变得麻木。但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