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东西烫得吓,硬得像铁,青筋突突地跳。
她试着动了一下,他就喘了一声,声音变了调,不像痛苦,更像是……
她翻身上了榻,跨在他腰侧,低看着他。
她低声道:
“等公子好了,属下自会领罚。”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