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语芙犹豫了一下，看了陆潜幽一眼，又看了看沈玉凝，最终没有违抗，上
前扶起陆潜幽，往卧房走去。
陆潜幽靠在刘语芙肩上，脚步踉跄，浑身软得像没有骨
。
刘语芙力气不大，扶着他走得十分吃力，好不容易才将他放到床上，帮他脱
了鞋子，盖上薄被。
「陆大哥，您好好歇着。」刘语芙轻声说了一句，转身出了门。
她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再回酒桌旁。可想到方才酒桌上那
说不清道不
明的气氛，她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妥，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妥。
最终，她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没有再出去。
卧房中，烛火摇曳。
刘语芙离开的那一瞬间，陆潜幽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清亮如寒星，哪里有半分醉意？
他翻身而起，动作轻巧无声，如一只夜行的猫。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符箓，贴在身上。
一枚敛息符，他亲手绘制的，虽品相一般，但足以掩盖他炼气期的气息。
一切准备就绪，陆潜幽悄无声息地出了卧房，绕过游廊，向中庭的酒席潜行
而去。
他的脚步极轻，每一步都踩在前一步的影子里，月光洒落，却照不到他的身
形。
长青合道诀的敛气之术运转到极致，他的呼吸近乎停滞，心跳也慢了下来，
整个
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来到正堂之外，陆潜幽停在一丛青竹后面，透过竹叶的缝隙，看向酒席。
灯火通明，笑语盈盈。
姜乘风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沈玉凝咯咯娇笑起来。
她笑得花枝
颤，身子微微前仰后合，一只手掩着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拍
了一下姜乘风的肩膀。
那一拍带着几分亲昵，几分随意，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又像是……
陆潜幽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玉凝脸上的笑容妩媚至极，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风
。
那不是妻子对客的笑，而是
对男的笑－－慵懒、诱惑、欲拒还迎。
她喝多了酒，灵药也开始起效了。
姜乘风趁机捉住了沈玉凝拍过来的那只手，握在掌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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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凝没有抽回，反而微微侧过身，将半个身子靠在了姜乘风的肩。
她的枕着他的肩膀，青丝蹭着他的颈侧，呵出的气息带着酒香，温热地拂
在他的皮肤上。
姜乘风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另一只手抬起，试探
地搭在
了沈玉凝的腰上。
沈玉凝没有反抗。
她只是闭上眼，像是醉了，又像是默许。
张婉娘在一旁看得真切，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
她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施了个清洁术，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清理
净，只留
下酒壶和几只酒杯。
「少主，玉凝妹妹醉了，让她靠一会儿吧。」她说着，走到门
，将正堂的
门窗一扇扇合上。
陆潜幽心中一紧。
门窗合上，他还怎么看？
他必须亲眼目睹，那苍翠小瓶才能凝聚绿
。若只是隔着门窗听声音，是没
有用的。
他咬了咬牙，快步走到窗前，侧耳倾听－－窗内传来轻微的说话声和笑声，
是张婉娘在劝酒的声音，沈玉凝含混的应答声，以及姜乘风低沉的嗓音。
陆潜幽伸出食指，蘸了些唾沫，在窗纸上轻轻一捅。
一个小孔出现了。
他凑上前去，一只眼贴上小孔，向屋内看
灯火昏黄，沈玉凝已经彻底靠在了姜乘风的怀中。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依偎在他胸前，面颊绯红，双眼
半睁半闭，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灼热。
姜乘风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而有耐心。
他的目光落在沈玉凝脸上，眼中的欲望早就不再遮掩，像一团火，灼灼燃烧。
张婉娘守在门边，背对着两，像是刻意不去看，又像是在替他们把风。
陆潜幽松了一气，还好张婉娘没有发现他。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屋内。
姜乘风低下，在沈玉凝耳边说了句什么。沈玉凝听了，身子微微一颤，随
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