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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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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银河联邦救国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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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区域已经萎缩到了历史最低点。

现在仗还没打完,他们就想借着给母亲加冕的名来争夺战后的权力蛋糕?

而且“圣”?

就母亲那个常年穿着露背礼服在军队面前发表演讲的风格,那帮老神棍是打算睁着眼睛说瞎话到什么程度?

不过有一说一,以母亲的美艳程度,真穿上圣洁的白袍,可能会更具有别样的趣——我立刻把这个念从脑海里驱逐了出去。

“这种事等我见到她再说。”我把茶杯放在控制台的边缘,感受着净化后身体中那正在缓慢恢复的力量。

十九岁的体需要大约两到三年才能完全稳定下来,在这段衰落期里,我连高强度作战都没法长时间维持,更别说处理这些政治烂摊子。

“母亲在哪里?”

安德罗斯示意我看向舰桥后方的那扇半透明的隔断门,门后是舰长专属的私观测舱,也是普罗米修斯号上视野最好的位置。

“一个小时前她召集了第七舰队残部的舰长们开了个简短会议,现在正在里面。她让我转告您,净化结束后直接去见她。”

舰桥里的军官们在我经过时纷纷立正敬礼,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有在看我的脸,有在看我肩上的将星,还有在偷偷打量我这个刚从净化舱里爬出来的是否还能担当重任。

天权星系战役的胜利是我领导的第一百一十七场重大战役,也是代价最大的一场。

为了拿下这颗工业星球,我们损失了将近四成的舰队力量,就连普罗米修斯号都被一发混沌鱼雷擦中了舰艉,至今仍有三个区域尚未完成修复。

跨过隔断门,私观测舱呈现在我面前。

这是一间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舱室,四周被全息面板覆盖,实时投着舰外传感器捕捉到的星空——真实得让几乎忘记自己身处战舰内部,仿佛直接漂浮在虚空中。

脚下的力场模拟器忠实地提供着重力感受,但视觉上的错觉总让产生一种随时会坠星海的眩晕感。

然后我看到了她。

莱奥诺拉——我的母亲——正站在观测舱的正中央,背对着我,凝视着窗外天权星系的灯火。;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不面向任何公众的时刻,她依旧穿着一件足以让任何道德委员会心脏病发作的礼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长裙,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态金属与丝绸的混合物,紧紧贴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从肩胛到腰际再到腿。

裙子在左侧开了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笔直的左腿,腿部的线条流畅得仿佛古希腊雕刻家用最完美的大理石心雕琢而成。

她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的高跟鞋,鞋跟纤细得像是某种武器,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又拔高了几厘米,也让她的部在走动时更加挺翘圆润。

裙子的后背几乎完全露,从颈后一直开到腰窝上方几厘米的位置,露出一整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裙子的领极低,低到恰好卡在某个危险的临界线上,从侧面可以看到她胸前那道邃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腰身被一条金色的腰带束紧,勒出一个惊的对比——胸与之间的那段弧线夸张得像是古典油画中被理想化了的神形象。

但实际上,她比任何一位神都更有感,更丰腴,更让移不开视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知道这样描述自己的母亲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但我们活得太久了,久到血亲的概念在我心中已经变得模糊不堪,久到我几乎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在审视这个与我共度数万年的

她从来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母亲——她没有给我换过尿布,没有教过我认字,没有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

这些属于“母亲”的回忆,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从我还能记得的最早时刻起,她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美艳、强势、感、不可测,像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坐标原点,而我只是围绕这个原点运行的卫星。

她转过了身。

那张脸映了我的视野。

三十八岁,如果按照古代地球的标准来算的话,她正处于一个最完美的时间节点上——青春尚未完全褪去,成熟的风韵却已完全绽放。

她的五官带着一种古典式的致,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丰满,下颌的线条柔和而坚定。

那双眼睛是褐色的,在光线下会泛起一层琥珀的光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某种天生的、让无法抗拒的蛊惑力。

她的发是棕色的,浓密而富有光泽,此刻高高的挽起一个优雅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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