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逃避般地脱下了那件将她的身材缺陷
露无遗的紧身练功服。
周末的傍晚,城市中心的霓虹灯逐渐亮起,繁华的街景被隔绝在厚重的全景落地窗外。
这里是h市最顶级的五星级洲际酒店,位于顶层的888号行政套房。
张东元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藏青色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只倒了三分之一的威士忌,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
套房内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毫无声息;
顶是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巨型水晶吊灯,将整个宽敞的房间映照得金碧辉煌、奢靡而温馨。
空气里,弥漫着酒店特供的高级木质调香氛味道,宁静而安神。
然而,张东元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王贤朱发在群里的那些照片。
那印着俗气大花、甚至有些泛黄的廉价床单;那斑驳掉漆的床
柜;以及那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的、混合着劣质烟
与消毒水气味的
仄空间……
那就是他的未婚妻,h大最耀眼的白天鹅,这半个月来两次流连忘返的“
巢”。
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谬感涌上心
。他张东元可以随手为她包下这晚价值八千块的行政套房,可以给她提供最顶级的物质享受和最温柔的呵护;
但她却心甘
愿地穿着几十块钱的廉价护士服,跪在那一百块一晚的快捷酒店地板上,去讨好一个一无所有的底层混混。
“叮咚——”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张东元近乎自虐的思绪。
他猛地转过身,将手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吸了一
气,努力将眼底那抹
郁和痛苦隐藏起来。
当他走到玄关拉开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时,他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如既往的温润、宠溺的完美笑容。
“东元……”
门外,站着王静瑶。
她今天穿得十分保守,甚至有些刻意地宽松。
一件质地优良的卡其色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着一条白色的高腰碎花长裙,脚上踩着一双平底的
色单鞋。
虽然略施
黛,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眉眼间透出的那

的疲惫。
那双原本清冷澄澈的瑞凤眼,此刻显得有些缺乏睡眠的浮肿,眼底还有着淡淡的乌青。
“宝宝,外面冷吧?快进来。”
张东元心疼地拉过她那双微凉的小手,将她迎进了温暖的套房里。
“嗯,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静瑶顺从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换上了酒店准备好的软底拖鞋。
当张东元像往常一样,走到她身后,准备帮她脱下那件宽松的针织开衫时,静瑶的身体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开衫的边缘,似乎有些抗拒将自己的身体
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怎么了?”张东元的动作顿住了,语气温柔地问道。
“没……没什么。”静瑶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任由张东元将那件宽大的外套褪去。
外套脱下后,里面那条白色的高腰碎花裙失去了遮挡,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张东元的视线仿佛被某种强烈的磁场死死吸住,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张东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太熟悉静瑶的身体了。
作为一名从小接受严苛训练的古典舞者,静瑶的腰腹力量一直十分惊
,那里原本应该是一片盈盈一握、平坦且充满韧
的紧实区域。
但是现在,那片平坦不见了。
在碎花裙那柔软布料的包裹下,她的下腹部出现了一个十分明显、透着绵软弧度的微微隆起。
这段时间缺乏高强度的舞蹈训练,加上为了填补身体空虚而毫无节制的饮食,让脂肪在这个原本紧实的部位悄然堆积。
这种身体上真实的丰腴变化,已经到了无法通过
呼吸和“吸气收腹”来彻底掩盖的程度了。
看着那个圆润的、甚至随着静瑶的呼吸而在布料下微微起伏的绵软,张东元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用力地揉捏着。
那是王贤朱留下的痕迹。
是那个底层混混,用他那异于常
的可怕体能,在无数个
夜里疯狂挞伐、用无数浓稠白浊彻底灌溉后,催生出的堕落丰腴!
张东元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还原出那一天在404寝室里,静瑶的小腹是如何像波
一样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白浊的画面。
而现在,这具吸收了无数肮脏
体的躯壳,正在他高贵纯洁的未婚妻身上,一天天变得更加
感、放纵。
“别……别看啦……”
察觉到张东元那久久停留在自己腹部的视线,静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慌
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