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柔软,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产生了一阵无法忽视的强烈胀痛。
这种痛楚从
尖一直蔓延到整个胸腔,连带着小腹
处也传来一阵隐隐的坠意。
她只当这是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内
所带来的生理后遗症,只能在心里默默忍受。
在三位学姐那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王静瑶张开颤抖的双唇,凑近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源泉。
她生涩却又努力地用舌尖清理着根部和马眼处最后的一丝痕迹。
在这个卑微的姿态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
顶上方、属于苏糖糖和唐星瑶的视线。
那目光里依然带着浓烈的羡慕与嫉妒。
她们羡慕王静瑶能独享那份滚烫的种子,嫉妒她那张哪怕在做着最下贱的动作时,依然透着清冷圣洁的脸庞。
但奇怪的是,这种嫉妒中并没有夹杂着恶毒的恨意。
因为在这个封闭的权力结构里,她们心里都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王静瑶那傲视群芳的九
身比例、完美无瑕的容貌,以及那罕见的白虎体质,确实是她能够一跃成为“
牌”的绝对资本。
她们技不如
,便只能在这个体系里认命。
这种夹杂着嫉妒却又无可奈何的认同感,让王静瑶的内心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撕裂。
她似乎正在不知不觉中,真正融
这个由谎言和欲望构成的泥潭。
清理仪式结束。
陆宗平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了擦手,将西裤的拉链拉好。
刚才那个在
欲中失控的野兽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温文尔雅、德高望重的艺术系大拿。
“都起来吧,整理一下衣服。开学第一天,除了这堂『辅导课』,我还有一件正事要向你们宣布。”
四个
孩如蒙大赦,纷纷站起身。她们默默地整理着身上凌
的黑色紧身服,将被汗水浸透的白丝袜边缘重新拉平。
陆宗平端起刚才那杯已经变得温热的紫砂壶,轻轻抿了一
茶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严肃而专业。
“刚接到教育部的最新红
文件,从这个学期开始,全国各大高校的艺术类专业,都必须大幅度提高文化课的考核比重。”
陆宗平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
,“真正的艺术,需要
厚的文化底蕴作为支撑,而不是仅仅依靠肢体的柔韧。学校教务处已经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古典舞系主抓文化分。”
听到这里,苏糖糖和许婕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对于这些从小将所有
力都花在练功房里的特长生来说,文化课简直就是她们的噩梦。
“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的训练计划要做出重大调整。”
陆宗平不容置疑地宣布道,“每天的舞蹈专业课时间缩减一半。你们所有
,必须把重心放在文化课程的突击上。期中考试的文化分,如果谁达不到及格线,将直接被剥夺参加省古典舞大赛初选的资格,连进
这间十八号舞蹈室的资格也会被一并取消。”
“啊?教授……这怎么行啊……”苏糖糖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
“这是底线,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陆宗平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而站在一旁的王静瑶,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
。
主攻文化课?减少专业舞蹈课的时间?
如果是放在以前,这个一向以“拼命三娘”着称的金奖校花,一定会觉得天都要塌了。
但此刻,在经历了今天一系列身体的诡异变化后,这个政策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稻
。
她低下
,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刚才被陆宗平强行压在把杆上下腰、劈叉时,那种从骨盆
处传来的沉重感和隐隐的不适,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仅如此,那种每天准时袭来的、仿佛骨
缝里都被抽
了力气的严重嗜睡感,也让她越来越难以应对高强度的肢体训练。
“至少……至少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不用每天都做那些挑战极限的大动作了……”
王静瑶在心里暗暗松了一
气。她可以将大部分时间名正言顺地用来坐在教室里复习文化课,从而掩盖自己体力下降和身体敏感的尴尬现状。
只是,这位沉浸在短暂解脱中的少
根本没有意识到,正是这个减少了剧烈运动的巧合政策,将成为她体内那颗罪恶种子最完美的安胎温床。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陆宗平站起身,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回去好好休息,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收一收,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文化课考核。”
走出十八号舞蹈室的时候,走廊外已经是夕阳西下。
初春的晚霞将教学楼的玻璃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王静瑶提着训练包,婉拒了张东元来接她吃晚饭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