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是东元!一定是那个呆子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提前跑过来了!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那双如同白瓷般的小脚直接踩在地板上。
她低
看了看自己这身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心想:既然已经确定关系了,让他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没什么。
她一边顺着旋转楼梯快步向下,一边带着一丝只有在
面前才会露出的娇嗔,大声喊道:
“东元!你怎么这么早就跑来了?不是说好让你在家陪叔叔阿姨的吗?”
她带着满脸的笑意,用力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然而,笑容在瞬间凝固,随后化作了最
沉的惊恐。
门外站着的,不是阳光帅气的张东元。
而是那个两分钟前,还在视频里说自己远在飞驰动车上的、扎着小马尾的恶魔。
王贤朱背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身上带着风雪的寒意和那种熟悉的、令她战栗的腥膻气味,正对着她露出一
森白的牙齿。
“宝贝,我说了。”王贤朱的眼神极其贪婪地扫过她那近乎真空的睡裙,“我会翻倍地……还给你。”
王静瑶的瞳孔瞬间地震,浑身的血
在这一刻彻底冰封。
“你别过来!”
王静瑶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门外的冷风夹杂着王贤朱庞大身躯上的热气,猛地涌
了这个常年保持着恒温、弥漫着高雅沉香气味的玄关。
王静瑶本能地想要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狠狠关上,但她那双常年用来展现古典舞柔美线条的纤细手臂,在王贤朱那
充满野
与粗鄙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王贤朱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门板边缘。伴随着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轻蔑的冷笑,大门被毫不费力地彻底推开。
他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那双沾着些许室外泥尘的运动鞋,直接踩在了玄关那块一尘不染的纯白手工羊毛地毯上。
“咔哒。”
他反手关上门,顺势落下了那道最沉重的黄铜反锁扣。
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在这栋空旷寂静的别墅里回
。它像是一道死神的宣告,将王静瑶与外界那个安全、体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爸妈不在?”
王静瑶步步后退,赤
的白皙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直到后背死死地抵住了玄关处那面挂着国学泰斗爷爷亲笔字画的墙壁,退无可退。
王贤朱随手将那个黑色的旅行包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那双倒三角眼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极其放肆、毫无顾忌地在王静瑶那件因为匆忙下楼而微微凌
、几近真空的真丝睡裙上游走。
“静瑶,你是不是真以为老子是个只会在寝室里打游戏的底层傻
?”
王贤朱一步步
近,语气里带着一种将高阶级猎物玩弄于
掌之间的傲慢与得意,“这世上有种东西叫钱,有种职业叫”跑腿“。你
学档案里的家庭住址、你家
的作息,我早就花大价钱找
摸得一清二楚了。至于你爸妈……我的
在外面盯了一上午,亲眼看着他们的车上了高速,我才从车站过来的。”
他停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种专属于他的、混合着长途跋涉的汗臭、劣质香皂味以及极其浓烈的雄
腥膻味的体息,瞬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驱散了周围高雅的沉香,将王静瑶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这栋漂亮的小洋楼里,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
了。”王贤朱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王静瑶惊恐地看着他,脑海里一片混
。
在这个充满了父母关
、代表着绝对纯洁与庇护的家庭神殿里,在这个她从小被教导要自尊自
、知书达理的书香门第中,突然闯
了这个摧毁她一切骄傲的恶魔。
这种极端的阶级错位感与空间背德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眩晕。
“滚出去……王贤朱,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她色厉内荏地威胁着,手足无措地护在胸前,却连转身去拿手机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太清楚了,只要他把隐藏相册里那些极度
靡的照片和视频散布出去,她所在的这个清高的家庭、她那受
尊敬的父母,将会面临怎样灭顶的灾难。
“报警?”
王贤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突然猛地向前一步,犹如一
饿极了的棕熊,将那具高大沉重的身躯狠狠地压了上去。
“唔!”
王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
被死死地按在了那幅名贵的字画和冰冷的墙壁之间。
王贤朱的一只大手极其粗
地钳住了她纤细的下
,迫使她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迎上他那双因为极度渴望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