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灶房那边有说话声——是翠儿在跟王五说话。
灶房隔着小半个院子,平时她也能听见,但今天这声音格外清晰,连尾音里那一点笑意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愣了一下。
自己的耳力好像比从前更好了。
试着运了运气,丹田里的真气比往
更足,走任督二脉一路顺畅,连从前那些若有若无的滞涩感都消了。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心
舒畅的缘故?
练了几十年的归元功,一直在瓶颈上徘徊,这一阵子根本没刻意去练,反倒
进了。
“昨晚上动静可挺大啊。”翠儿的声音从灶房那边飘过来,带着揶揄的笑意。地址LTXSD`Z.C`Om
楚寒衣的思绪被拉回来,耳朵竖了起来。
“你瞎说什么。”王五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蹲在灶台前烧火。
“谁瞎说了?把那姑
伺候舒服了吧?”
“去去去,什么姑
。”
翠儿笑了两声,又问:“她咋样?又发
没?”
“你瞎说什么,”王五的声音忽然变硬了,“她就是让我别怕她。
家可好了,一点大侠的架子没有。我告诉你,可别
说她坏话。外
可都以为她就是来咱家暂住的,你别
说话。”
“什么啊,她在咱村比村长地位都高,谁敢对她不敬。庙里还供着她的像呢,你也真是有福气能把她压身下,知足吧。”
“那当然,”王五的声音松下来,带着点傻乎乎的得意,“嘿嘿,她最好了。”
楚寒衣坐在床边,听着这些话,心里
像有什么东西在化开,温温的,软软的。嘴角翘起来,又收了回去。
晚上,月亮升得老高。
昨晚折腾得厉害,楚寒衣早早便躺下了。
王五推门进来时,她正靠在床
闭目养神。
他换了一身
净衣裳,站在门
搓着手。
“我今晚能不能就睡在你旁边?”他问,“就睡旁边,什么都不做。”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站在那儿,不像平时那样缩着脖子,也不像之前那样眼里带着狼一样的光,只是搓着手,等着她回答。
“过来吧。”她说,往旁边挪了挪。
王五在她旁边躺下来,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单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躺得很规矩,两只手放在身侧一动不动,但她听得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
她侧过身面朝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盯着屋顶的梁木,一眨不眨。
“你怎么了?紧张什么?”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还是仰面躺着。
“没有,”他声音很轻,“我就是觉得……能睡在你旁边,也是我王五的福气。”
楚寒衣嘴角动了一下:“你我都多少次了,怎么还说这种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眉
微微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之前……之前我就是个工具,”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帮你泄火的。可现在……我觉得自己是个
,可以像个
一样待在你旁边。”
楚寒衣愣住了。他仰面躺着,那张脸还是傻乎乎的,可那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认真。
“你这是什么话?”她坐起来看着他,“我什么时候不把你当
了?”
王五赶紧也坐起来,连连摆手:“对不起,是我自己多想了……你别生气。”
她看着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见她没说话,小心翼翼地又躺了回去,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眼睛又盯着屋顶了。
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我能不能抱着你睡?”他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躺下来,往他那边靠了靠,把脸搁在他的肩窝里。
王五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
他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腰,不敢用力,只是搭在她腰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着她的脸。
他的下
搁在她
顶上,呼吸很轻,一下一下的,像风。
她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那一下一下的,像远处山涧里的水声,稳稳的,不紧不慢。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他胸
。
他的衣裳有
太阳晒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汗味,混在一起,很好闻。
他的手臂收紧了那么一点,也只是那么一点,像是怕她跑掉,又像是怕弄疼她。
“睡吧。”她声音闷闷的,从他胸
传出来。
“嗯。”他说。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