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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咽了
唾沫，“是不是……封皮有颜色的书？”
楚寒衣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盯着他。
王五被她盯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就是问问……”
“你怎么知道？”楚寒衣的声音忽然冷下来，手按在剑柄上。
王五脸都白了，赶紧摆手：“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就是听
说过……”
“听谁说的？”
王五腿肚子打颤，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说也得说。
“就……就我们隔壁村，有个老
，以前是个秀才……”他咽了唾沫，“他喝多了酒说过，他家祖上传下来一本什么书，跟一般的不一样，还提到各种颜色，里藏着什么秘密……我当他说胡话，没往心里去……”
楚寒衣盯着他，一动不动。
王五被她盯得浑身发毛，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
。叫你多嘴，叫你好打听，这下好了……
“那老，”楚寒衣忽然开，“还活着吗？”
王五一愣：“活着吧？上个月我还见他赶集来着……”
楚寒衣沉默了一会儿，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
“带我去。”
王五傻眼了：“啊？”
“带我去找那个老。”
王五愣了半天，忽然咧嘴笑了：“那、那你这算是……让我跟着了？”
楚寒衣没说话，转身继续走。
王五赶紧跟上，这回跟得理直气壮，边走边念叨：“我就说我王五有用吧？你别瞧不起，我们乡下也有乡下的好处……”
楚寒衣没理他，但脚步放慢了些。
王五跟在后，看着她走在山路上，忽然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恩让他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