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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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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回 鞭笞贱婢初窥血性,杖毙狐媚始见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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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痕迹,心中成一团。

云岫打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脚凳前,然后跪下来,替赵重脱去鞋袜,将她的脚轻轻放水中。

热水没过脚踝,那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舒服得让想叹气。

云岫的手指在水中揉按着她脚底的位,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赵重沉默了很久。

她望着窗外的月牙,望着阶前那道暗红的痕迹,望着云岫那双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手。

水声细细的,像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又像蚕在吃桑叶,极轻极柔极有耐心。她忽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我今……是不是打得太狠了?”

那声音很低,很轻,像是问云岫,又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窗外那弯冷冰冰的月牙。

她问这话时,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片尚未消退的指痕,那是白里她自己掐出来的。

云岫没有抬。她的手指仍在水中揉按着,力道纹丝不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夫是按规矩行事。那丫勾引世子,往大了说,是毁谤主子、坏门风;往小了说,也是不安本分、存心不良。按家法,打死了也不算冤。”

赵重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道:“可我当时……心里竟不觉得怕,也不觉得不忍,反倒,”她说到这里猛地住了,像是被自己的话烫了一下,指尖攥紧了衣襟,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起伏了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云岫缓缓抬起来。那双杏眼在灯下幽如潭,映着跳跃的烛火,像是潭水处沉着两粒火星。

她不疾不徐地道:“夫心中有什么,婢都看得见。夫不必怕,也不必躲。这世上,有些欲念,越是压着,越是疯长。”

赵重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云岫。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裳,不是体上的赤,而是灵魂处那些她不敢碰、不敢认的幽暗角落,全被这双眼睛看了个通透,一丝一毫都藏不住。

她下意识地想躲,想移开目光,可那双杏眼像是有魔力,将她牢牢地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云岫不再言语,只将她的脚从水中捧起,用布一寸一寸地擦,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那动作极轻柔极温存。

她低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两弯扇形的影,唇角那抹笑意极淡极浅,像是早已了然一切,也像是早已等待多时。

赵重低看着,心忽地涌上一说不清的委屈与依赖。

她在这世间孑然一身,没有亲,没有旧识,连这具躯壳都是借来的。

她眼眶一热,两行泪便落了下来,无声无息地滑过面颊,滴在云岫的手背上。

静时,云岫已退下了。

赵重独坐在窗前,望着那双仍微微颤抖的手。

那是一双刚刚夺命的手,她用这双手握过藤条,握过木杖,将那活生生的一个,打得再也不会动弹。

那藤条的手感还残留在掌心里,那木杖的震动还回在骨节间,那血腥气还若有若无地弥漫在鼻端。

她把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看不出任何夺过命的痕迹。

她低声自语道:“原来……杀,也不过如此。”

赵重并不知道,她这番自语,已被隔帘侍候的云岫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当夜侍寝时,云岫比往常更加温柔。

她的手指在赵重的脊背上画着圈,力道轻柔如羽毛拂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夫累了,让婢好生服侍一回罢。”

那声音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知的意味。

此后数,赵重趁热打铁,又连续处置了几桩“小事”。

浆洗房私扣皂角,将上等的桂花皂角换了劣等的苦皂角,中间的差价被管事媳私吞了,查出来杖十,罚没三个月月钱,革去管事之职。

门房收钱不报,外递帖子求见,按规矩该封二十文门敬,那门房收了五十文,却不报上去,私下昧了三十文,查出来杖五,贬去马棚喂马。

小厨房偷卖食材,将府里采买的鹿、笋尖偷出去卖给了外的酒楼,查出来杖十五,革职发往庄子上做苦力。

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各按轻重罚过。

有打板子的,有罚月钱的,有革职的,无一宽纵。

府中仆役自危,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都压低了嗓音,连廊下挂着的画眉都不敢高声啼叫了,只偶尔在笼中惊慌地扑了几下翅膀,便又归于寂静。

那些曾经心怀侥幸的,那些曾经以为主母不过是做做样子的,此刻终于明白,这位年轻主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又以“赏勤罚惰”之名,提拔了几个老实本分的老

周三娘从厨房的二等管事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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