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了。我处了。是他的。是弟弟的。
我的心里涌起一
莫名的、短暂的暗喜——那感觉像是一块一直悬着的石
终于落了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但那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那更强烈的厌恶感淹没了。
我抬起看着他，他依然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我没有说话，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我扶着他的肩膀——因为他不肯动，我只能自己来——前后摆动着腰部，让他的
在自己体内进出。
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和一种奇异的饱胀感，那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体验。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享受的表
，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
了一些。
“姐姐，你真是个极品。”他开
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满足，“以后就当我的尿壶吧。”
我的眉瞬间皱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一边继续摆动腰部一边开始说教，“什么叫尿壶？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你一个高中生，嘴
这么不
净，像什么话？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做
要懂得尊重别，尤其是对待
——”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但他完全不为所动，依然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看着我。
我越说越气，但我的身体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速度——因为每一下抽
带来的那种充实感确实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我咬住下唇，把后半截说教吞回肚子里，然后补了一句：“不过——你把姐姐当做尿壶这件事，是你到目前为止做过的唯一让我觉得正确的事。”
说完这句话，我别过了，不去看他脸上的表。
我的腰部依然在前后摆动着，动作越来越流畅，疼痛逐渐褪去，快感开始像
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那种身体上的愉悦，努力忽略掉心里那复杂的、矛盾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反正我是姐姐，姐姐的职责就是照顾弟弟，满足弟弟的一切需求——包括把我当成他的尿壶，包括让我用自己的处和身体来让他快乐，包括在他面前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这是天经地义的，不是么？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摆动的速度。
我扶着他的肩膀，一边笨拙地摆动腰部，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那些我其实并不太懂的理论。
这大概是当老师的职业病吧——即使是在这种事上，我也忍不住想要展现出专业和权威的一面。
“你知不知道，做
这件事，其实是有技巧的。”我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很多男以为只要用力就行了，那是不对的。的身体很敏感，需要前戏，需要温柔，需要——”我顿了顿，找到一个合适的教学用语，“需要循序渐进的刺激。你这样站着不动，其实是不对的，你应该学会配合方的节奏，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然后做出相应的调整。就像上课一样，你不能只顾着自己讲，你要看学生的反应，看他们有没有听懂——”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完全把他当成了那个成绩垫底的学生，正在给他补一堂生中最重要的生理卫生课。
他没有说话，我以为是自己的教导起了作用，他正在虚心受教，于是我说得更加起劲了，连腰部的摆动都带上了几分自信的节奏，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
然后他动了一下。
就一下——他往前挺了挺腰。
那一下挺
的力道和角度刚好顶在我体内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上——那里像是有一团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在一起，被他的
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正着。
一从未体验过的、无比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裂开来，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冲上大脑，把我所有的话都炸成了碎片。
“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尖锐、
、完全不像是我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发的母猪被电击时发出的叫声。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整个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颤抖。
刚才那志得意满的表瞬间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瞳孔放大的空白表。
我的嘴唇微张，唾
几乎要从嘴角流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论知识在这一瞬间被那一下撞击彻底击溃，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看到猎物落陷阱的满足感。然后他抬起手，对准我的
部，用力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疼痛从瓣上炸裂开来，火辣辣的，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