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姨身后，握住她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在轻轻颤抖。
“小姨，你来得正好。”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在和妈妈玩一个游戏——她扮演一个很讨厌我的
，实际上是个一被
就会变成母猪的设定，一被就会一边高
一边骂我。你要不要一起玩？”
小姨缓缓转过身。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移向还瘫在沙发上喘息、后
还在微微翕动的妈妈，又落回我脸上。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怎么玩？”她轻声问。
五分钟后，局面重新洗牌。
妈妈整理好裙摆，依然穿着那双华伦天
的高跟鞋和已经斑驳狼藉的舍宾袜，靠在主沙发的左侧扶手上，双手抱胸，脸上恢复了那副冷艳高贵的嫌弃表
，仿佛刚才被后的不是她。
小姨则换上了玄关处那双黑色细跟凉鞋——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脚踝的系带设计将她的脚踝勾勒得十分纤细。
她坐在沙发的右侧扶手上，同样双手抱胸，努力模仿着妈妈那副嫌弃的表，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
两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出脚，一一只，夹住了我再次硬挺的
。
妈妈的右脚——穿着舍宾袜和黑色华伦天尖
高跟鞋——从左侧贴上来，脚掌内侧包裹住我的身。
小姨的左脚——穿着色丝袜和黑色细跟凉鞋——从右侧贴上来，同样用脚掌内侧夹住我的前端。
舍宾袜那种光滑紧致的面料和色丝袜那种细腻柔滑的触感同时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奇妙的双重刺激。
她们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节奏由慢到快，默契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啧，真是恶心的画面。”妈妈偏过，语气里带着浓厚的不屑，“我们白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儿，居然要用脚来伺候你这种废物。传出去我都没脸见。”
“就是啊。”小姨也跟着附和，她学着妈妈那种刻薄的语调说道，“我们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现在沦落到要给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
孩足
，真是世风
下。”
“你高中毕业了吗？”妈妈斜睨了我一眼，“哦对了，你还在读高中。你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名来着？倒数第几？”
“倒数第八。”小姨接话道，“上次我听姐姐说的。全班四十二个，他倒数第八。就这成绩还有脸让我们两个给他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小
倒是挺知天高地厚的。”妈妈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马眼，力道刚好让我又痛又爽，“不行，倒是挺有
神。”
小姨也跟着学她，用脚趾轻轻掐了一下我的
下方的系带处：“确实，这根东西比他本有出息多了。至少它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不像他那个脑子，什么时候该转都不知道。”
我被她们一一句夹枪带地羞辱着，心里那
邪火烧得越来越旺。
我猛地伸手抓住妈妈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转身把她按在主沙发的靠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垫上，
部高高翘起。
“你不是很能说吗？”
我扯下她那条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对准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
道
，一
到底。
“啊——！”
妈妈发出一声惊呼，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语气：“你……你就这点本事？除了会蛮
还会什么？你——呃——你轻点！”
我从背后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她丰腴的
起层层
，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手臂几乎要撑不住沙发靠背。
“你刚才不是很会骂吗？”我咬着牙，一边挺动腰部一边怒斥，“骂我废物？骂我小？骂我不如爸爸？嗯？现在呢？现在是谁在你里面？是谁把你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妈妈咬着嘴唇，努力挤出几个字：“你……你也就是……也就是个……”
“也就是个什么？继续说。”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
处。
“啊——！你……你也就是个蛮的……莽夫……没有……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我技术不好你还夹得这么紧？”我伸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连衣裙揉捏她饱满的
房，“嘴上骂我，下面倒是很诚实嘛。你的骚
在咬我呢。”
“胡说——！我——我没有——”
“还敢嘴硬？”我抬起手，对准她高高翘起的瓣，用力拍了一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雪白的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