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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昭没有接，侧身一闪，一掌推在他腰上。
圆劲，周铁柱的身体被带得转了半圈，铜棍砸在了自己脚边，“咚”的一声，木板裂了一道缝。
他低
看着裂缝，又抬看着顾如昭，愣了一下。
顾如昭又一掌推在他肩膀上，他身体一歪，铜棍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沟。
再一掌推在他胸
上，他脚下一绊，仰面摔倒，铜棍压在身下，硌得后背生疼。
他躺在擂台上，看着天，半天没动。
顾如昭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认输？”
周铁柱闭上眼睛，点了点。
他翻过身趴在地上，撅起
。
铜棍还压在身下，硌得肚子疼，但他没动。
顾如昭用掌沿在他上抽了三下，不重。
周铁柱爬起来，捡起铜棍，扛在肩上，冲顾如昭咧嘴笑了笑。
“小姑娘，你比你姐姐厉害。”转身走下擂台。
顾如晞对唐门唐小婉。
唐小婉十五岁，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劲装，腰里别着两只鹿皮囊。
上一
她输给顾天命的时候被打了三下，回去练了几天暗器，手法更快了。
顾如晞站在擂台中央，
色小袄，两个小揪揪，腰里别着短刀。
两个小姑娘隔着一丈远站着，谁也不看谁。
铜锣一响，唐小婉的手从鹿皮囊里抽出来。
不是一把暗器，是一把。
飞镖、飞刀、铁蒺藜、梅花针，十几枚同时出手，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顾如晞没有躲，短刀出鞘，在面前画了一个圆——不是顾天命教她的，是她自己偷学的，画得不好，圆不圆扁不扁的。
但就是那个扁扁的圆，把暗器带偏了大半。
剩下的几枚从她身边飞过去，有一枚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切断了几根发，碎发飘在空气里，慢慢落下来。
顾如晞摸了一下耳朵，没摸到血，松了一气。
唐小婉又出手了，又是十几枚暗器。
顾如晞又画了一个扁扁的圆，又带偏了大半。
但这次有一枚飞镖没偏，钉在她左肩上。
刀背，不是刀刃——唐小婉在飞镖上做了手脚，打
不伤皮
，但疼。
顾如晞的左肩麻了一下，短刀差点脱手。
她咬着牙，右手握刀，冲了上去。
唐小婉没有退，又从鹿皮囊里抽出两把飞刀，握在手里当短兵刃用。
两个近身打在一起。
顾如晞的刀法不如唐小婉的飞刀快，左肩又麻了，使不上力。
几招之后，唐小婉一刀柄砸在她手腕上，短刀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顾如晞两手空空地站在那里。
唐小婉收了飞刀。“认输？”
顾如晞低下，蹲下来，撅起。
色小袄的衣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
的腰。
唐小婉用刀鞘在她上抽了三下。
第一下，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第二下，咬住了嘴唇。
第三下，眼泪掉了下来，但没哭出声。
打完了，她站起来，捡起短刀，低着走下擂台。
走到顾天命面前，眼泪还在流。
“哥哥，我输了。”
顾天命伸手在她顶拍了一下。“你输了一次。还可以输一次。再输一次就淘汰了。”
顾如晞擦了擦眼泪，点了点。
李明珠对唐门唐小婉——又是唐小婉。
上一唐小婉打了顾如晞，这一抽到了李明珠。
李明珠站在擂台中央，手里握着拳，手在抖。
铜锣一响，唐小婉的暗器已经到了。
三枚飞镖，呈品字形飞来。
李明珠没有躲，躲不开。
飞镖钉在她身上——左肩、右肩、大腿。
刀背，不伤皮，但疼。
李明珠的身体晃了一下，没有倒。
唐小婉又出手了，又是三枚飞镖，钉在她另一条大腿和两只胳膊上。
李明珠的双腿一软，跪在擂台上，两手撑地，喘着气。
唐小婉收了暗器，走到她面前。
“认输？”
李明珠低下，趴在地上，撅起。
唐小婉用刀鞘抽了三下，比打顾如晞的时候重。
第一下，李明珠的身体弹了一下。
第二下，咬住了嘴唇。
第三下，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