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车,车标是四个圈。”
厨房里飘出的油烟散去,调味料的香气扑鼻而来。李苹妈端了两盘炒菜出来,搁在桌上,又将手上的水蹭到围裙上:
“先吃饭吧,晚点还得回地里
活。黎书记也留下吃点,苹苹拿碗筷!”
黎桦站起来:“你们吃,我还有事。”又从背包里拿出个红包,递到李苹妈面前,“给李苹的。”
李苹妈低
看了眼,连忙往回推:“黎书记,您太客气了,这……”
“她很有天赋,有空的话可以带她去镇上报个班。”黎桦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之后调查组有别的事,可能也需要你们帮忙。”
他们听懂了,就没再推拒。夫妻俩对了个眼神,心里都清楚这份钱也不是白拿的。也没再留她吃午饭。
黎桦朝端着碗筷跑出来的李苹摆摆手,露出今天第一个笑,然后背着包转身往外走。
院门推开时,大黄狗从门槛上弹起来,没再叫唤,而是围着她转了两圈,尾
飞快地左右摆动,很是欢脱。
出了门,她沿着村道继续往西走,打算先去一趟之前住的那间小屋。
陈知远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闲下来的时候打去过电话,只有机械
声提示着对方关机。
低矮的院门虚掩着,能直接看到小院里面。
地上铺了层枯叶,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仿佛荒了很久。
房门也是一推就开,门闩断成两截,断
还没完全氧化,木茬参差不齐,是有
用力踹门导致的。
屋里几乎是空的。她留下的
历、水杯,全都不见踪影,只有一份没做完的英语卷子摊开在桌上。
黎桦低下
,看见留给作文的空白处只有一行字——
“the past is never dead, it’s not even past ”
过去从未逝去,它甚至从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