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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夫是村长——”
“后来方村长死了,他好像疯得更厉害了。但是不到处转了,就天天蹲在方村长家门。谁从他面前走过去,他就说有要害他,那双牛眼瞪得老大,比我家大黄还凶。”
她手上停下来,把笔搁在画板边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
“前几天我路过,他突然冲我笑。”声音越说越轻,她的肩膀微微缩起来,“笑完又说,方德贵是被捂死的,他看见了……”
黎桦的眉毛拧紧了,上半身往前倾,正要开再问。李苹却摇了摇:
“我妈不让我到处说,她说刘老四被野狗咬了,脑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