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起飞还有一小时,你还有吃早餐的时间。”
“机票在信封里,行李箱可以
给王磊,他帮你办理托运。”
就像是安排工作。
司机已经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走到她旁边。
“黎小姐,出发层有快餐厅。”
黎桦跟司机道了声谢,转身往电梯间走了几步,又停下。忘记了,现在的谢珩是她的直系领导。
她重新绕回车旁,弯下腰,隔着降了一半的车窗,脸上挂着体面的微笑。
“刚才有点急,”她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但听起来没有示弱的意思,“你是领导,我应该客气点。”
谢珩已经在低着
继续处理公务,听到她的声音,才抬起
,透过车窗看了她一眼。
“没事。”
听不出多余的
绪。
“谢司长,”黎桦把包挎到肩上,恢复了工作关系应有的客气,“辛苦你跑这一趟。”
谢珩只是点点
,完全是领导对下属的态度,没再回应她。
但哪有领导会亲自接送下属?
谢珩这次意料之外的出现拉响了心中的警铃,许多事
根本不是依靠“巧合”就能解释通的。
她合该再警惕一些,重生以来太多没来得及细究、没想过细究的事
都透着违和。
电梯门合上之前,她透过渐窄的缝隙看见他下了车,正在跟司机
代什么,看不清脸,更听不到声音。
黎桦从
袋里摸出手机。三个未接来电,联系
都是陈知远,手机调了静音,刚刚在车上睡得很沉,来电振动都没把她吵醒。
后面跟着两条短信。还没等她点开,电梯门就开了。
机场出发层比她想的更吵。安检排着长长的队,广播里反复循环着登机提醒。
晕车过后总是没什么胃
,但空
的胃里却诚实地发出抗议。
黎桦找了家没什么
的快餐店,点了杯冰豆浆,甜丝丝的凉意在嘴里化开,驱走喉间的腻味。
喝到一半,她才想起还没看陈知远发来的短信。
第一条是很长一段话,不像是临时起意,每个句子看起来都是反复琢磨过才发出的。
黎桦看了一会,心
没什么波动,倒是耐心被消磨了不少,她甚至有些后悔——
给陈知远买手机好像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没看完,按了几次向下的键都看不到结尾。
直接切到第二条,这条很短,只有两个字:等我。
广播已经在提醒飞往云京的旅客做登机准备。她把手机关机,没喝完的豆浆被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