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些门道,只是世代相传,知道用这种木
能“挡煞”。
方才阿蘅曾好奇地跑到台边,伸手扶了一下左前方那根木柱,将身体微微前倾,又踮高了几分。
她的手掌直接按在柱面上,停留了至少两息。然后若无其事地跑回小板凳坐下。
她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凌逸的目光从阿蘅身上扫过。
阿蘅还在玩着木偶,嘴角挂着笑,眼角还挂着泪。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看不出任何异常,依旧是那副实实在在的、有血有
的模样。
那张白皙的脸上甚至有了淡淡的血色,嘴唇红润,眼睫浓密,看上去和活
没有区别。
能够凝聚实体到这个程度,能够触碰桃木而毫无反应……
一个鬼族,将实体凝聚到如此地步,不惧桃木,不惧阳气……
凌逸收回目光,垂着眼帘,看着自己腰间那柄“寒霜”的剑柄。
她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叩了两下,极轻极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片刻后,她松开剑柄,负手而立。
“走吧。”她说,声音清冷如常。
戏台下的小板凳上,观众已经散了大半。
老
们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离开;
们抱着孩子,一边走一边还在讨论方才那出戏;孩子们在
群中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如铃。
阿蘅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木偶。
她将两个木偶一左一右抱在怀中,下
搁在男童木偶的
顶上,望着那些渐渐散去的
群,目光空
而茫然。
木偶戏虽然散了,但是集会,还没有结束。